磨剑

    我反问陆尘音，“你怎么不看开？”

    陆尘音：“我这不是执念，无所谓看开，还是看不开。”

    我问：“不是执念是什么？”

    陆尘音：“是讲理。同老天讲理。讲得通，有理。讲不通……”

    她笑了笑，没再说去，跨过雷秀伢残留在地上的衣，走房间。

    我摇了摇。

    黄玄然让我照看陆尘音，真是太看我了。

    张信诚从角落里畏畏缩缩地走来，犹豫着不敢靠近。

    我问：“刚才怎么不来。”

    张信诚：“我害怕。”

    我反问：“不怕我？”

    张信诚：“也怕，但不一样。”

    我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信诚：“老元君最后的心愿是叶落归，我要回大陆，去她老家，给她立个衣冠塚，全她最后的心愿。”

    我了说：“你可以叫她师傅，她最后是替你求，让我放过你，要的就是给她这一脉留个传承。”

    张信诚跪到地上，对着残留的衣，呜呜痛哭。

    我离开青松观，返回中区警署，依旧住回我那间羁押室，但罗威礼要了三样东西。

    每天各大小报纸杂志。

    一台电视，方便我看新闻节目。

    一块磨刀石，用来磨剑。

    我每天一边磨剑，一边看电视。

    从早磨到晚，从早看到晚。

    晚上睡前则看报读杂志。

    磨剑的声音有些大，旁边羁押室的犯人嫌吵，很是闹了一气，被警员收拾一通后，就都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