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在这些密教和尚中有个不逊于军荼利法王的角，可以指挥其他密教和尚，并且代军荼利法王主持赞垛仪轨，所以才会在军荼利法王死后，继续原计划行动，意图完成仪轨，而在意识到事不可为后，便主放弃计划。

    但从绪和神态举止上，可以看他们之间的分歧很大，尤其是那个白人，语气异常严厉，不停挥舞手臂，用手指另外三个人，差把指杵到三人上，那三人气势稍弱，但态度却很决。

    我怕引起他们的警觉，没有多观察，立刻退远，通知尘静，已经找到密教和尚。

    我依旧告诉他不用。

    尘静也不多问，了声“好”，接过迷香，调好对讲机，自往船方向摸过去，我则往船尾方向去，先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将巡逻的枪手况摸清楚，在角落里了迷香，然后摸船舱，挨个舱室查过去，最后在船员休息室找到了那群密教和尚。

    这烛火代表的就是这些来港的密教和尚，死一人就熄一火，之所以分布不均匀，是因为相当一分已经死了在禅修院。

    尘静再次问我要不要捉活。

    尘静问：“用不用抓几个活问话？”

    在他前的地面上，摆着一座寸许的小塔，小塔分九层，每一层都亮着烛火，总共有二十七个，其中二十二个格外明亮，另有五个略有些暗淡。这些烛火分布得并不均匀，有疏有密，但挨着的几个距离都是相仿。

    唯有一人独自闭目趺坐在一张床上，手中快速捻动念珠，嘴不停蠕动默念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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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剩余的密教和尚，应该在军荼利法王一行人死后就立刻知了，但他们并没有立刻撤离香港，而是选择继续潜伏看守供品仓库，而且往赞垛送供品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直到工地被中区警署查封，他们便选择撤离。

    四个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用的语言很古怪，我完全听不懂。

    现在是敌人主场，事不能拖泥带束手束脚，否则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二十二个人，或坐或立，或扶着舷窗向外观望，或聚集成堆轻声谈。

    既然上船之前的决定是斩草除，那上船之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我说：“没必要，这次来就是要斩尽杀绝，不用搜集报。”

    我摸过去，便见休息室里有四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左右，穿着衣没什么特别的，但其中三个发却是梳成辫缠在上，另外一个则是个大的白人，虽然在海上，依旧西装领带，整整齐齐，很有些洋绅士的派。

    我再次潜回船尾舱室，来到船员休息室，仔细打开对讲机，确保尘静能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后，起三炷香在船员休息室门。

    尘静却回话说，他也在船这边的休息室发现了几个特别的人，让我过去瞧瞧。

    这香方一起来，休息室坐在最角落里的密教和尚便立刻睁开睛发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