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到另一侧船舷，掏个手电筒，向等待的海狼打光信号。

    尘静走过来，平静地：“丧家之犬还敢大言不惭，这天观确实是太久没有显过神通手段，以至于随便冒来个角，都以为天观好欺负了。”

    我问：“那两个人是你提到的吧，怎么让他们跑了？”

    大飞快速破浪而来，停在货方。

    我冲着尘静摆了摆手，翻跃过船舷，落到大飞上，对开船的老海狼：“我要去追伙跑掉的人，你是跟我去，还是留在货上？”

    我哈哈一笑，：“好好歇着，我去追他们。还想要将来，今天就灭了他们，都扔海里喂鱼。”

    我说：“茫茫大海，光靠这一条小艇，走不远。可他们肯定没有胆量返回香港，或者在地沿海登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外海还有能接应他们的大船。你还能再战吗？”

    老海狼一边发动大飞，一边：“我叫鲍威，伙们都叫我大飞鲍，胥家，祖传手艺，十六岁就吃这白相饭，阿叔阿爷都是海跑货的时候折的。都说吃白相饭实，可的都是上面的大佬，我们也就挣吃喝，几辈也攒不钱上不了岸，只能一辈接一辈这个，大姑掌了这饭后，我们就跟着她。大姑虽然年轻，但仗义，钱得给，事安家费足够后一辈洗脚上岸再不用挣这断钱，我们这些人都愿意给她卖命。大姑一个没没底的小娘惹能掌这饭，全靠真人撑腰，我们心里都有数。所以大姑这次说要给真人事卖命，人人都抢着来。”

    快艇上有四个人，除了开船的手外，消失的那个密教和尚也在上面，在他旁边则是两个男人，一个白人，一个辫盘在。

    老海狼笑：“我们这吃白相饭的，挣的就卖命钱，天天脑袋挂在腰上，多活一天都是赚的，能在给真人这样的活神仙事的时候死，光宗耀祖，这辈不亏！”

    发动机的轰鸣在海面上响起。

    尘静：“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们三个都在回望，正同我看了个对。

    密教和尚站了起来，船虽然颠簸，但他却丝毫不晃，稳稳当当地合什冲我施了一礼，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

    一艘快艇轰鸣着冲向远方，只留一白的轨迹。

    我笑了笑，：“那你们都记得文小的好吧，她这是在给你们挣命。”

    我说：“可能会死。”

  尘静：“不要，我们都自己就可以。”

    “惠真人，我是来自丹措寺的顿珠仁恩，请记住我的名字，将来灭你们天观的必是我顿珠仁恩。”

    尘静：“我是从驾驶室动的手，杀到休息室的时候，这两个已经不在了。如果我没料错，那上面的三个人就是他们这次香港之行的真正主使者，所以枪一响就立刻撤退，这边事不可为，那边直接弃船逃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叫什么名字？这行多久了？跟文小多久了？”

    尘静坦然：“倒不是真打不动了，可现在又不是真需要拼命的时候，我得留着命跟你去大雪山。”

    老海狼毫不犹豫地：“我给真人开船。”

    我一个箭步冲到船舷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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