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说：“既没见过毗罗尊，也不信一元，家底足够清白，这很不错。我问你，彭连超是怎么跟老饶联系上，怎么求到老饶上买劫胎转生的法。”

    六娘：“从来没有听说过，人也能制钱吗？”

    六娘茫然：“这我就不知了，我男人拜一元的时候，一元就已经很红火了，彭连超怎么联系上的老饶我没听男人说过，只知彭连超会定期来这里，孤一人上山，不准任何人跟着，经常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山返程。”

    我问：“你见过人钱吗？正面胜福往生，背面圆天德？”

    我又问：“那你男人呢？由着彭连超把你绑走不？”

    我看着她，慢慢地笑了起来，：“人都能当钱卖，人自然也可以。”

    虽然说的都是自家的凄苦经历，但她却神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我问：“你没见过毗罗仙尊？”

    六娘摇：“从来没见过，只是从老饶那里听说有这么个神通无边的在世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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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思忖片刻，：“你不信一元吗？”

    六娘：“我不信，这玩意听着就邪，一看就不是正路，傻帽才信这玩意，我只拜正经菩萨，从不跟他们这些烧香的家伙打。我男人就不行了，平时说着这也不信，那也不信，可认识彭连超不久，就立刻拜彭连超为师，还把家里的钱都送给了彭连超，说什么烧取功德用，信这玩意信得比谁都厉害，到底把命都信去了。”

    六娘神黯淡，：“我男人原本是信一元的。那年我刚怀，彭连超就突然带人到家里把我绑了送到这里来。后来的事，就像你说的那样，老饶给我了劫胎。彭连超以为这劫胎是给他用的，可老饶却告诉我，这劫胎是给毗罗仙尊用的，炼成之后，会遭天忌，有碍毗罗仙尊的修行和我的命，所以需要找个人来遮掩劫胎，彭连超就是他挑中的人。”

    六娘：“彭连超来绑我的时候，就是他带的路，还对我说什么这是我的福分，他也可以借光拿到一重回功德，将来丁丑年洪大末日，不光可以得着机会跟随彭连超，还可以站在彭连超边。等到彭连超得，他就可以跟着一起神仙好好享受了。不过，他没能等到这一天。送我上来的当天，他就死了，是被彭连超亲手打死的，脑袋打得稀碎，整张脸完全看不原来的样。彭连超说这叫断尘缘，只有斩断一切尘缘，我才是无牵无挂的清静，炼制劫胎才能成功。”

    六娘忙：“不，不是。我就是……觉好像作梦一样，在老饶嘴里，毗罗仙尊就是无敌的在世神仙，没有谁能打败他。想不到，不仅能打败他，还重伤了他。你……能杀了他吗？”

    我没在回答她这个问题，反问：“你是怎么被选中劫胎之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