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眯了，立刻改变了刚刚筹谋的计划。

    脚步声响，那人又转了回来。

    我摊手说：“大阿阇黎倒是敢猜。”

    这次恶鬼更脆，来便嗷的一声炸了。

    我说：“死得冤。”

    佛前地面有破旧蒲团一件，木鱼一只。

    我轻笑了一声，：“大阿阇黎，你在金刚峯寺，吃喝拉撒念经修行，哪一能脱离这寺院的供养？三界，不是你这么的。这边享受着便利好，那边有事就一推六二五样样与你无关，天底哪有这事？”

    我先到正门前，将合叶坏，却不动门栓，又转回来掀开蒲团，伸手成拳在地面上轻轻一，个拳大小的坑来，摸颗手雷，放到坑里，了个简易的发机关，然后把蒲团轻轻放回原位，又取了佛前香炉中的一炷香，用我的香替换了。

    和尚：“此为胎藏曼陀罗，在此中，我即为佛，诸般人事，一即透，无可不知，无可不晓。”

    一个披着红法衣的和尚转了来。

    我以腹语发声，：“大阿阇黎，我死得好冤。”

    我说：“大阿阇黎倒是撇得净，派我们去香港送死，难是寺务检校执行法印自己就能决定的？”

边分别围坐着金刚界四佛，阿閦如来、宝生如来、不空成就如来和阿弥陀如来，俱都金光灿灿，法像森严。

    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这塔空间的一分。

    这和尚个不，眉雪白，但腰板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走到恶鬼炸裂的位置停，观察片刻，双手合什，低诵一声佛号，：“不知哪方人到访我金刚峯寺，既然来了，就请来相见，何必用这些可怜的恶鬼戏我这么个老和尚？”

    和尚：“此事你当与寺务检校执行法印讲，我只传法，不理俗事。”

    我又摸一只恶鬼，往外一扔，旋即沿着刚才的路径转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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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在塔杀这和尚，不容易。

    我摘了明秀的脸，哈哈一笑，从房梁上来，：“大阿阇黎还敢说外间俗事与你无关吗？”

    和尚有些诧异地打量了我两，：“惠真人这日语说得很好，你不是第一次来日本……黑龙会和寮都是你灭的。”

    和尚沉默片刻，：“惠真人，既然来了，那就请来一见，人人都说你是在世神仙，怎么却藏尾，连面都不敢？”

    就好像塔中的，墙，佛像等等诸般事，共同组成了这个塔的世界，但凡缺少哪一样，这个塔世界都是不完整的。

    和尚猛地抬看向大日如来法像，：“空诚，你有何冤？”

    和尚：“金刚峯寺的规矩向来如此。我自十年前塔于胎藏曼陀罗修行，便再没有离开过，更没有问过外间任何事，凡俗与我无关。”

    那脚步声急促了一些。

    他一走来，我便有异样的觉。

    我弹牵丝，借力到大日如来法像上，把空诚和尚的脸贴到法像脸上，然后上房梁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