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儿终于崩不住了，直接跪到地上，颤声：“真人，我要是老实跟你讲了，你能保护他们吗？”

    “知什么是伥吗？被老虎吃掉的人，鬼魂会变成老虎的傀儡，引生人去给老虎吃，帮老虎开路送信，视吃掉自己的老虎为主人，只有老虎死了才能得脱自由，但他们却不会因此而兴，反而会因为老虎死掉而伤心绝，继续滞留人间害人作恶。但我说的伥，不是老虎的伥，而是外术士的施术炼制的伥。想炼一只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选择合适的生辰八字，从小养到大，然后亲手杀死，困魂魄于尸中，合法术阵势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能成伥。这样炼来的伥，远比一般鬼怪大，甚至还能施展少许法术。正常况，都会被炼制者带在边充当保镖，肯定舍不得拿去当消耗品，更不会用来探路。这伥也不好养，需要血命供奉，才能久维持。只要派来事，定要收割些命来血祭品。他来到你们家里，上了你的，想把你拐去，自然是一开始就没有杀你的打算，那你说他盯上的用来血的目标是谁？这画像上凝聚的法力最多也就再支持我显一回。到时候，再没人能救得了你们！你是要为了自己的一私心，放任父母去死吗？”

    老板儿怔忪片刻，终于：“他们不杀我，是因为想从我这里问一样东西的落，只要他们找不到这东西，就会一直这么闹去。那年我在茶餐厅事，结识了一个叫李志玄的人，他也是茶餐厅的伙计，在后厨给大厨打手切堆。平时工我们几个茶餐厅的伙计喜聚一起玩，一直很玩得来。不过李志玄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还是养天的众。这养天没什么名声，我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后来听李志玄说，这养天拜的是三神祖师，只要加，就能得到三神祖师的庇护，得到大的力量。那时候正赶上一群矮骡想收保护费，天天去茶餐厅闹事，打砸东西，调戏女侍应，我因为不服气，跟他们吵了几句，就被打得遍鳞伤。当时我正憋着一气，听李志玄这么一说，就由他引荐，加了养天。拜了三神祖师后，我果然变得力大无穷，动作捷，甚至无师自通了一很厉害的拳法，当天我就去找那群矮骡报仇，那一战我独自一个人对付他们二十多人，赤手空拳，却大获全胜，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三神祖师最忠诚的信徒。”

在外面自生自灭吧。现在就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回来，否则必取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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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地：“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讲条件。你要想讲条件，那是拜错庙门了。”

    面摊老板扯着老板娘，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哀求：“真人，求求你救救他吧，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孩，没过坏事，不是念书的料，也没去街上混，乖乖到茶餐厅当伙计，端盘送外卖，挣的钱虽然辛苦，却也是净净，他真没过坏事啊……”

    我轻轻一拍坛，酒燃熄灭，哀嚎声立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