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颜面

    我不敲门了，：“我现在是借画分显圣，真在外……”

    安真打断我：“惠真人，这骗无知凡俗的显技把戏，就不用对我说了。说起来，你为天观的传人，可这些江湖障法用的却是比我这个外术士都熟，想来这一以前就没少用过。嘿嘿，天观，也不过如此。”

    我冷笑了一声：“世人愚昧，不显技于前，如何取信于人，不取信于人如何传布我于世？便是真正天上神仙凡也要靠显技来扬名取信，所谓的江湖障法，都不过是正大脉显技本领去的边角余料罢了。知正大脉跟你们这些外的区别在哪里吗？我们显技是为了修行，为了传，而你们显技是为了谋财害命！我不光显技能耐比你，还有正法在，自三年前修行有成，断绝六享受，曾辟谷达两年之久，你能困住我，但困不死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去，到时候我会把你挫骨扬灰，魂魄困于火狱，永世不得解脱。”

    安真大笑，：“辟谷？好啊，那你在这里辟着，两年后我来开门，你要是还能活着，我死也认了。死在真神仙手，也算是一荣幸。哈哈哈，我走了，你慢慢呆着吧。听说你们正大脉有修行方式叫闭死关，你天天在外面晃，扬名骗钱，想是没有心思安心修行，这回就好好在这里闭个死关，万一真能成仙，可记得我的好啊，哈哈哈……”

    我赶忙：“等，你先别走。”

    安真：“惠真人还有什么吩咐？我在这边洗耳恭听。”

    我说：“这里不是养天的总坛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是被你铲除了吗？”

    安真：“他们这帮无胆鼠辈，你在湖中斩蛇妖的第二天，就立刻举派搬迁，不仅弃了总坛，便连在外活动的弟也全都收拢起来，现在已经一声息都没有。嘿，搞这么大的场，却一识人之明都没有，人多势众，又有真术，居然被你江湖显技的把戏给吓住，真把你当成神仙了，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说扔就扔。”

    我问：“养天不是还有许多骗来的信众吗？也被他们弃掉了？就不怕这些信众为了找他们闹事来，了他们在这边以人为牲搞活祭的秘密？”

    安真：“我之前说过了，养天一直很谨慎，用来诈取钱财和识别灵胎的信众数量始终控制在一百多人，真要收缩的话，肯定会分批把这些信众理掉，不会让他们把养天的秘密传去。前些天，唔，就是你在砵甸乍街召雷劈人那天，他们在离岛那边的山里搞了个仪式，一次害死了三十多人，现在还没有新闻，大约是没被发现。”

    我问：“你怎么知的？你在场？你这么跟踪监视养天，不是为了什么报仇吧。你这样的外术士，冷血心，怎么可能给亲戚报仇？”

    安真：“倒也不怕告诉你。本来我在这边传教收信，经营得好好的，这养天突然冒来，揭破我的显技手段，害我名声扫地，他们倒是踩着我的脸面落地生，这事要是不报复回来，我实在是咽不这气。”

    我说：“都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报复成，是不是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