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弟，不仅借他们的看过很多事，还了其中一人的份混来半年多，参过与多场大小祭，理过无用信众，还跟着一起运送过信众供奉的财。这养天本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些迷神控念裁人造畜的手段，只有大传师是真正的术士，只要能避开大传师，我轻而易举就可以灭掉养天。这些年，我已经把养天外都摸得清清楚楚，这总坛也趟得极熟，要不是忌讳观里藏着的那人，我早就动手了。当初大传师公开揭穿我的显技手法，害得我没有公开立足之地，只能躲躲藏藏赚钱维生，这几年过得特别难，迟早有一天我要灭了他们。”

    我说：“你所谓的躲躲藏藏赚钱维生，就是把一整幢楼的人都了迷药来供养你？”

    安真：“我把力全都用在养天上，平时也没有时间去别的，只能此策。当初要不是养天害我公开丢脸，现在我就能找到有钱人供奉，哪还会落到刮些穷鬼的粮养我？”

    我问：“这不是你栖的第一幢楼吧，你那迷药用久了会伤神损脑，最多半年就会有人疯癫失常闹事来，不再适合藏。你换了多少地方了？”

    安真：“也没几个，才换了六次地方。”

    我问：“你知养天的人都哪去儿了吗？”

    安真：“这个真不知。我原本在两个人上留追踪的手段，原想着只要他们在香港，无论藏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可你斩蛇之后，我担心会撞到你手里，很多天都没有往这边来，结果前阵趁你在三脉堂义诊的功夫，过来看了一回，却发现他们已经搬走了，除了那个观没法搬，所有东西都一不落。我施术追踪，却完全找不到那两个人——他们应该已经逃香港，看样真是怕你怕得厉害。”

    我说：“我是天观弟，他们这些外术士怕我也是正常。”

    安真嗤笑：“难因为怕你们天观，我们这些外术士就不开张吃饭了？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只因为你了一面，立刻毫不犹豫地全放弃，这不可能是闻风丧胆，肯定是见识过你的手段。你之前应该接过养天的人，而且给他们留了刻的印象，所以才会这么怕你。嘿，没亲自见识过，只在电视上看你显技手段，只会像我一样觉得你没那么大的真本事，甚至会想要跟你斗一斗，哪能没见着人就逃了？”

    我说：“他们倒不一定是怕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我看到。”

    安真愕然，问：“你猜他们的底了？就凭我说的这些话？这怎么可能？”

    我说：“我的本事，你无法想象。都说了，我显技是为了传，不是因为我只会显技，我已经修成神，你说我能不能称一声在世神仙？”

    安真：“你要修成了神，那就是真神仙，本用不着加什么在世的噱。不过我不相信你能修成神。”

    我说：“信不信在你。你要不信，现在可以尝试着再博一把，没准儿有机会掉我，得脱自由，也就不用死了。”

    安真盯着我，神复杂。

    我坦然自若地微笑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