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和护法明王，灭了他们所有懂法术的僧众！”

    疤狼有懵，“惠真人已经来过报复完了？那还要我们过来什么？”

    我说：“这报复分两层，一层是消灭，另一个是神消灭。消灭这事惠师弟了，而神消灭则必须由你们来。堂堂东密总本山被一群黑帮分给灭了，以后还拿什么自己法术？而你们天理盟，带着灭掉野山的光环，必将成为台湾第一大帮派，你疤狼就是台湾最新的地皇帝了！以后好好！”

    说话音，夹中的击变得稀疏，而且只剩山谷两侧地上时不时还在击，大车这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

    随着击的完全停止，两侧地上的隐蔽走埋伏的人员，他们猫着腰，举着枪，相互掩护着走上夹，来到大车间检查战果，看到有没死的，立刻补枪。

    看到那些着迷彩全副装备的枪手，疤狼瞪大了睛，“这是是自……队？”

    我说：“东密立教上千年，脉络勾联，关系遍布日本上，使动军队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疤狼颓然：“没有惠真人和周先生你，我们一辈怕都不可能向东密僧讨还公了，就算买再多军火，来了也是给人家送菜送装备。”

    我说：“不用妄自菲薄，时代不同了，法术再的术士，也同样一枪撂倒，坐到手雷上一样炸到开。疤狼，一会儿记得也补几刀。”

    疤狼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忽听夜空中远远传来大的爆炸声。

    金刚峯寺所在位置有火光冲天而起。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间中还杂着膛的闷响，划破空中的尖肃……整个金刚峯寺尽被覆盖！

    疤狼震惊无比地看着我，“这，这是……”

    我说：“六零迫击炮，一共二十门，虽然装备老了些，但炸个金刚峯寺足够了。当初东密僧在砵甸乍街刺杀惠师弟的时候，惠师弟当众说过要踏平野山，杀尽东密僧，他是在世神仙，言法随，说了就要到。要是他自己来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看着他踏平野山就行。可现在他来不了，我又没那个踏平的本事，那就只能借炮弹的威力来踏上一踏了，别怎么样，总归算是平了。”

    疤狼声音便有些发颤，“使炮的，也是你们无相的人？”

    我温和地纠正他，“是我们无相的人。”

    疤狼哭丧着脸说：“周先生，我就是个普通的黑分，没文化，没本事，没志向，实在不跟你们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我可以退会不？”

    我说：“一日无相，终无相，想退可以，直接拿命来退吧。”

    疤狼就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金刚峯寺方向。

    炮弹炸得越发密集了。

    正在大车间检查补枪的枪手听到动静，立刻抛大车，又从两旁的隐蔽把车开来，急急忙忙往金刚峯寺方向赶。

    我叫上纠结恐慌的疤狼，山走到大车旁。

    绝大分人都死了，只有少数人还活着，不停，他们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还有一个齐腰被砸断了，竟然一时未死，只在那里大哭哀嚎。

    我看向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