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消你当众把我们定为外这事的影响。”

    我问：“他们打算怎么反击？来杀掉我这个始作俑者吗？”

    郭锦程：“真人说笑了，就算能杀你，这时候也不能杀，不然的话，你这个把我们打成外的定可就再也没有翻过来的可能了。我听到的风声是，他们很可能会以推动东南亚门发展的名义，摆正大脉的架势，公开筹备一次大会，遍请东南亚观派代表参加，借此为自己正名，而且从此离开影，走到前台来，成为真正的正大脉一员。”

    我说：“他们也打算拿钱来收买人心？那就得比比看，咱们谁舍得的钱更多了。你们地仙府在东南亚苦心经营几十年，想必聚敛了不少财富，不知能拿多少来同我斗。两亿元？五亿元？十亿元？甚至是二十亿元？这钱，我能拿来，你们能拿来吗？你郭先生可以倾尽家来支持他们吗？”

    郭锦程陷了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对于他们的这个计划，我并不赞同，但我已经站在了替你推动讲和的立场，就不能再反对这个计划。以地仙府的底，走到前台，失去隐蔽，树大招风，曾经的黑料一旦被翻来，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能再缩回影里藏。到时候，名声坏了，又被人盯上，再想什么，都不成了。”

    我慢慢笑了起来。

    郭锦程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打来这个电话，是想借刀杀人。

    他想要的是借东南亚的这一次局裂土分疆，隐藏在暗才更方便运作，成功的机率才能更大。

    玄理会的作无论成功失败，都将影响他的计划。

    说穿了，这依旧是地仙府关于未来发展路线之争。

    而郭锦程无疑是落于风的少数派，只能使盘外招。

    只是我这把刀，想借不是不可以，但借去怎么收就不是他能决定得了的。

    我说：“三脉堂在大开分堂，手上有几件在罗天大醮上开光的法镇店，其中有一幅三清画像，名家之作，开光之后颇有些神异，曾有富豪三千万元求请却没请动，郭先生要不要去请个试试？不需要用真名，匿名也可以。”

    郭锦程：“我可以吗？现在东南亚的象一天比一天明显，我正想求件法镇宅消灾，明天便去吉隆坡求请试试，看有没有这个缘法。”

    他顿了顿，又说：“郑六那边方不方便再联络？还有笔生意关照他。”

    我问：“怎么？上次买的还不够？”

    郭锦程：“本是够用一阵的，可有其中一批莫名其妙丢了，找不到落，所以打算补一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