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向来心志毅，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动摇……要是尘华师妹在的话，或许还能劝她一劝，我说不过她。”

    怀真没再说话。

    冯楚然扒着车窗问：“为什么？”

    “我也不明白。师傅说，等哪天我想明白了，就算是门，能继承她的衣钵了。”

    怀真又问：“真人连我师傅都不相信吗？”

    我说：“老元君太瞧得起我了，我没那么大本事。”

    我冲她一笑，上车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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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真在后面问：“真人疑心消了吗？”

    “我这人没什么修天分，白跟了师傅一辈。”

    冯楚然：“可师傅说你是个天大的祸害，谁死你都不会死。”

    但最终，也没有掉一滴泪。

    冯楚然：“如果师傅有事的话，你能救她吗？”

    我说：“人皆会死，我又不是真神仙，应事不当，死了也不奇。”

    “老元君从清末活到这新社会，一辈随波逐，顺其自然，虽然法修行令人敬仰，却从来没听说她过什么大事，怎么这临了却突然支楞起来了？”

    大半年不见，她个比在京城时了一，穿着一蓝布袍，眉间的戾气已经尽数消失，神平和安静，远远便冲我抱拳行礼，却不说话。

    我一路走回停放吉普车，却见冯楚然正站在车旁。

    我说：“老元君说过我没人味儿。”

让那个大会变得名副其实。她知真人自有自己的打算，但有些事却不能那么办，你一贯事的方法来，得了里，却必会失了面。一旦让一清那伙人在海外占据了正大脉的大义名分，将来不知要迷惑多少人，又要害了多少人。不怎么样，大义名分绝不能丢。我们这小观建在教祖边上，蹭了天正宗的名气，真到坎节上，不能丢份儿。”

    冯楚然没料到我回复得如此脆，不由愕然。

    我摸了摸她的，把她推开，说：“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但你以后一定会明白。”

    怀真神怅然，幽幽叹气。

    冯楚然咬嘴，面孔憋得通红。

    我回了一礼，问：“怀真怕我对楼观不利，堵着门不让我去，你站在这里等我又为了什么？”

    冯楚然犹豫了一，：“师傅临走前让我跟大师好好学，不要跟尘华师学。她……是不是会死？”

    我说：“有可能，世事难料，老元君的行比我，她行事我不好说，不过牙加达这次大会暗藏杀机，凶险非常，无论谁以局，都有死的可能。”

    冯楚然问：“真人你也有死的可能吗？”

    我轻轻弹了天篷尺，冲着怀真一，转便走。

    “老元君行虽然，但不擅技不术，没必要掺和这事里。你这弟的，怎么也不劝一劝？东南亚局势险恶，一清居心叵测，她一大把年纪，大老远地跑过去，能的事不多，倒不如老实在自家享享清福，何必去遭这个罪？”

    我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听言观行，老元君德望重，一举一动，牵涉重大，我会在牙加达再当面问她一次。”

    我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