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过个好年

    至一月三日，雪住路清，我们一行人驱车京。

    行至白云观前街，就见赵开来正站在卓记饺馆门前，穿着黑的羽绒服，脖上裹着条工略有些糙的围巾。

    他的脸又圆了些，笑起来和和气气，仿佛没有一棱角。

    车停饺馆门前，我车招呼：“赵主任，很闲呐。”

    赵开来笑：“停职嘛，可不闲得很，昨儿听房说你们到了通州，我就来等着了。”

    我说：“你胖了不少，看得最近过得舒心。”

    赵开来摸了摸脖上的围巾，笑意中带着一丝温柔，：“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陪晓，什么都不用心，能不舒心嘛。”

    我便抱拳施礼：“恭喜赵主任，将为人父滋味不错吧。”

    赵开来摸着围巾的手就是一滞，：“你说过自己不懂算命那一。”

    我说：“掐算我是不会，但懂察颜观，于细微见真，本就是修行的一分，赵主任摸这围巾的时候，脸有慈，心有柔意，又带喜气，新婚之余，必有添丁之喜。这围贴是姜晓给你织的吧。能让她这样的人静心来给你织围巾，也只有怀一个原因了。”

    赵开来笑：“佩服，佩服，惠这本事真是了不得。我这一年来，见过不少僧功，都远远比不上你。”

    我说：“僧功是学法讲的，我这是江湖英耀术，招摇撞骗没问题，但上不了台面，不得大事。”

    赵开来：“能不能大事，得看人，不是看手段。来吧，我在卓老板这里订好了饺，还带了几瓶酒过来，给接风洗尘。”

    说话间，韩尘乐已经抱着三从车上了来，肩上还蹲着尘尽。

    我便把她拉过来，：“不急，赵主任，我给你介绍一，韩尘乐，师傅的关门弟，陆师亲自相看门的。乐儿，叫赵主任。”

    韩尘乐乖乖地叫：“赵主任好。”

    赵开来笑眯眯地仔细看了看韩尘乐，：“一家人，叫什么赵主任，太生分了，叫赵二哥。”

    韩尘乐抬看了我一，我了，她这才转过来，叫：“赵二哥好。”

    “好，好，好！”赵开来连了三声好，蹲，从兜里摸个红布包，一边仔细打开，一边说，“听房说你来京里过年，你晓就想来看你，还特意挑了这个见面礼。可临门有些不舒服，就没来成，只能托我把东西带给你。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是你晓小时候一直带着的……”

    红包里面裹着的，是颗吊在链上的弹。

    赵开来拿起来，亲自给韩尘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