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常，郑六就算沾惹了，也就是玩玩而已，最多个人，就好像他去香港的那个小明星，可这回却不光要娶，还招呼都不打就带回家里来了。人人都说郑六是失心疯了，郑六这一年多一直跟你有来往，你怎么看这事？”

    我说：“男女，你我愿，这事我没看法。”

    赵开来：“郑六年初的时候，从京中带走了一大笔钱，投到胡东风的公司里，结果公司破产，胡东风死得莫名其妙，那个所谓的大投资天才萧在藩落不明，郑六投去的钱血本无归，那些钱大分都是他玩得来的那个圈里的公哥凑来的，而且是他打保票可以挣到大钱，这帮人才想办法筹措来的，这钱没了，一帮人都气得要死，整天大聚小聚的嚷嚷要让郑六好看。郑六缩在香港一年没敢回来，如今到年底了，突然就回来了，对着找他来要钱的人，还能底气实足的对骂。据我所知，他虽然居中倒了些军火卖到东南亚，但自己落的钱可不够还欠的钱，晓找人查了他名，满打满算一千万，他为什么会这么有底气？他这人贪心重，浅，肚里装不了三两香油，没有绝对的把握，只会躲起来不面，本没胆量跑来对骂。”

    我轻轻敲了敲桌，：“赵主任，有话直说，没必要绕弯。郑六同我有关系不假，但我们两个总共没见过十次面，他有什么秘密，要什么事，也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我要的事很多，不会浪费太多力在一个纨绔弟上。”

    赵开来：“我觉得郑六这事都透着蹊跷，但却看不透彻，想到你跟郑六这半年多来联系多，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什么。”

    我问：“你这么关心郑六什么？郑家跟你有关系？”

    赵开来摆了摆手，：“郑六手底，又蠢又贪，迟早要惹收拾不了的祸事，不好就要把小命搭去。不过，他毕竟是郑家的独，在郑家老爷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要是有个什么，怕会影响郑家老爷。”

    我问：“你有事需要用到郑家？”

    赵开来：“我能有什么事用到郑家？本不搭边。只不过，希望今年可以过个太太平平的年，毕竟去年的年味儿太淡了，很多人都不想重复去年的氛围，也想过个快闹祥和的节，至少也得兴过正月十五吧。”

    我说：“我来京城也是为了陪陆师过年，不想惹事生非。还是那句话，人不惹我，我不惹人。所以，这次到离开京城之前，我都不会走白云观。唔，明天去你家里看过之后，我再也不会离开白云观。天大地大，过年最大，先过了年再说其他。”

    赵开来笑了起来，端起还残留一半酒的杯，：“说得好，过年最大，必须得先过个乐呵年。来，惠，我敬你一，什么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

    我轻轻一弹自己的空杯，伸手在杯一抹一盖，再拿开手，杯里已经是满满一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