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变

    我说：“那么怕什么，我是家人，在世修行，不是见人就杀的邪。我这人向来讲理，起来好好说话。”

    王掌柜却没有起，依旧跪在地上，：“真人既然找到我这里，说明已经知了天罗的全盘计划，我虽然不是主使者，但也是参与行动的其中一员，想对真人不利，见到真人自然心虚，担心真人杀我，所以才会害怕。”

    我“哦”了一声，：“是吗？你们打算怎么对我不利，你给我讲一讲。”

    王掌柜问：“真人不知吗？”

    我说：“我不知，但很想知。”

    王掌柜神犹豫，一时沉默不语。

    我说：“怎么，不想告诉我？”

    王掌柜：“我自然不敢欺瞒真人，只是害怕了这么关键的机密，会被织罗者追杀，我，我不想死啊！”

    我说：“皇城织罗人，我以为天罗个个都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汉，今天一见实在是有些让人失望啊。”

    王掌柜勉挤个笑脸来，：“让真人见笑了，我们天罗不过是给权贵人家当狗的，奇巧技通得多，要说不怕死那是说笑，当走狗都是图的财势，要是死了可就什么财势都享受不到了，哪可能会不怕死？”

    我说：“你开这么个小门店，也没见起享受到什么财势，这天罗加的好像也没什么滋味儿。”

    王掌柜：“不怕真人笑话，我加天罗这些年，倒也攒些家底，置了几个门面收租，还包养了个歌舞团的舞蹈演员人，生活得着实舒坦，自然就更舍不得死了。”

    我说：“你这人倒是实在，什么话都往外倒。”

    王掌柜：“真人面前，我哪敢说假话。”

    我说：“好，既然这样，你就老实跟我讲讲天罗对付我的计划，过后我纳你门，保你不死，还可以另给你一桩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