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缘一见。

    他衣服的背预留有两条开，用胶粘着，只稍一受力，就会裂开。

    安排好两尸，我指使老三把翻倒的柜台扶起来，掉了一地的金玉件都捡起来重新摆好，有摔坏的就拿里屋架上的来替换掉。

    我就像真正的掌柜的一样坐在柜台后面，拿了块玉料，慢慢雕着。

    他真正的杀招其实放来的那些飞蛾。

    而想要保证这些飞蛾对人的攻击，最好的就是人的血。

    老三晃了晃，清醒过来，茫然四顾。

    这一雕就直雕到半夜。

    王掌柜的尸摔到地上，背上的飞蛾翅膀脱落。

    每一个养蛊者，都要有葬于蛊虫的心理准备。

    现在我是王掌柜了。

    我说：“你回去就把神手营剩余的兄弟组织起来，两件事。一件是去监视郑六，打听他今天都了什么，打听清楚了，就赶过来向我报告，别多晚都要来。另一件是捡选六个有真本事对天罗够忠心的营将，单独聚到一个地方关起来，暂时不要让他们接任何外人。”

    如此忙活了足两个小时，总算是把整个店面重新收拾利索。

    衣服底另有机括，由钢丝和轻薄竹架组成，控制开关的线延到袖里，手缩在袖，轻轻一拉，飞蛾翅膀就会弹展开，扑动颤抖，宛如振翅飞行。

    老三一一应了，兴冲冲地掉小跑着离开。

    整个过程只需要两天时间。

    老三先是一，旋即大喜，：“多谢掌柜的，我一定好好，绝不让您失望。”

    我上前先把他的脸剥来，然后才检查那对翅膀。

    间中有几拨人来想买东西，我只推说在重新收拾店面，把人都打发走了。

    它们会在死前大量产卵，在两人的尸里孵化育新的蛊蛾群。

    我把王掌柜的尸拖里屋，跟被自家机关钉死的那个倒霉并排放到一起，又从地上捡两只还没死透的蛊蛾分别放到两人伤上。

    如此它们才会视人类为，被放来就立刻遵循本能发动狩猎攻击。

    我坐回到柜台后面，敲了敲柜面。

    想要维持这么大的数量，需要定期喂鲜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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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王掌柜的衣服扒来，连带着飞蛾翅膀的机关一并穿好，再将他的脸简单理后覆在铲地杵那张脸上。

    而这两尸会被吃得净净，只留两骨架。

    老三回来了，门便：“掌柜的，大事了。”

    这不过是个江湖显技的把戏，不是真正的作妖术。

    我说：“别看了，铲地杵我收了，已经打发去办事。老三，你很不错，神手营的营就由你先着吧。”

    这些不是普通的飞蛾，而是心养来的虫蛊，粉尘带毒不说，一旦咬中人，就会通过伤快速将大量虫卵排人，在血里、肤、肌中生发育，最终孵化成一条条以人血为的幼虫，从而外把人吃空后，再化为新的飞蛾。

    这翅膀是质的，薄如蝉翼，收缩拍叠后，只有窄窄两束，可以藏在衣服里。

    蛊蛾立刻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