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功夫，这小院里，只剩我、韩尘乐和木芙蓉树。

    我说：“对，都是害人的。”

    趴在木芙蓉树的猫鼠猪立刻起来就往院外跑。

    我说：“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

    我说：“或许是术士，也或许只是凡人。采生折割，有可能是术，也有可能只是技。”

    我说：“不是坏人，未必就是好人。这人间人，并不是简单地分好与坏。”

    韩尘乐：“别怎么样，不都是害人的吗？”

    房崇清应了一声，转要走。

    我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过了十余分钟，他又回来了，后还跟着三个人，其中两人抬着个沉甸甸的盒，缕缕白气自盒隙间飘，离着老远，便带来了一扑鼻的甜香。

    正笑着，忽见房崇清来到院门，看到院中形，便没有来，只隔着门叫：“惠真人，有人来给你送腊八粥，说是跟你提过，孝敬你过腊八的。”

：“师说，我们天观以诛杀外术士为己任。那施展这样法术的是不是就是外术士。”

    韩尘乐：“这样害人的家伙，都该死！”

    我说：“让他们送来吧，我从早上就等着了，这腊八不喝腊八粥，总觉得缺了什么。”

    韩尘乐对木芙蓉树说：“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哦，师也不能告诉。这是我们三个的秘密。”

    我又说：“崇清，帮我稍句话给你师傅，就说我说的，辛苦他了。”

    韩尘乐说：“等我学会了二师兄你和师的本事，可以先把他们打到半死，再施展法术惩罚他们，让他们活着比死都痛苦，这样就不犯法啦。”

    木芙蓉树很安静。

    我问：“这是师教你的？”

    韩尘乐：“我听不懂。但我以后会懂的，对不对！”

    天罗的八宝粥到了。

    韩尘乐：“那第三的解法我就知了。像师说的那样，拿去那些坏，把他们都了，就没机会再害人了。对了，我听二师兄你的，不死他们，只把他们个半死，然后再用法术惩罚他们！”

    我说：“对，你以后会懂的。”

    说完这句话，她往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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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建国正拿着法袋从屋里走来，见此景，上前把法袋放到桌上，了一声“我去看着它们别惹祸”，也不回地跟着了院。

    韩尘乐说：“我自己这么想的。”

    我摸了摸她的，说：“对，这样害人的家伙，都该死。不过，时代不同了，你大了要遵纪守法，不能亲手杀人。”

    房崇清明显没听明白，但却没有多问，只了，便即匆匆离开。

    她顿了顿，又：“二师兄，我告诉你个秘密。”

    韩尘乐：“师也从不说你是坏人。”

    韩尘乐便看向我，睛亮晶晶，：“二师兄，你救我之前的事，我早就都想起来了。我只是年纪小，懂得少，但不傻，什么都能看明白。二师兄，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