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这么走过去，我指谁，你们就捉谁。”

    我摆手说：“不忙着谢，我看这市面上不太平，不如顺便一起清理一，也让诸位善信安生过年，如何？”

    老的脖登时咯咯响了几声，仿佛要断了一般，连忙叫：“别踩，别踩，河沟都冻上了，没地方妥去，那是接的招待所的自来，净的。”

    正着呢，就见圈外两人，上联防的红袖标就挤来，隔开众人，架起老，说要把老带回联防队去好了审一审，说着还踹了老一脚，让他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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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所这才抄着袖上来，打开那大包查了查，又在老上搜了一回，搜包黑膏来，登时咧嘴笑了起来，回踹了老一脚，：“带回去关起来，卖药的！”

    这是之前商量好的，捉了第一个，肯定就有风声传开，就不能再慢慢这么抓了，剩的必须得以快打快才行。

    山羊胡老一听，登时脸大变，起来一抬手，撒一包白粉末，然后拎起地上放的大包转就跑。

    不想联防队在冯所的指挥早有准备，四面都布了人，见两人逃过来，便使绊的使绊，抓发的抓发，当场控制住了。

    我上前又是一脚，把他这话踩回肚里去，探手从大包里拿一个瓶，打开来闻了闻，又细品了品，失笑：“你还真是够扣的，拿白骗人。这是打哪儿舀的，不会是哪个河沟吧。”

    冯所说：“那敢好，准备怎么清理？”

    转上来，对我谢，“多谢你了。”

    架着老的两人一看，二话不说，扔老大包转各奔东西。

    我一卷袖，把这白粉末都卷了起来，一脚踹过去，登时将老踹了个狗抢屎，围观众人都大吃一惊，齐齐惊叫一声。

    钱崇法便客气回话，“我们已经改名叫天观了，这位是天观的惠真人，主持观里事务，今天我们是山一起采办年货的。惠真人疾恶如愁，最见不得这江湖骗。这老卖假药骗钱就算了，要是因此耽误了各位的病，那就实在是罪不可恕。”

    我哈哈一笑，：“我指了，他要是还能跑，那才叫稀奇，比如那个……”

    老闷装死不吱声，四周众人听了都是将信将疑，有认跟在后面的钱崇法的，便说：“钱，这位也是你们火德星君庙的吗？”

    众人见状，也就不再纠着不放。

    众人一听，纷纷叫骂不已，有那脾气爆的，就要上来揍人。

    冯所为难地：“这抓人不好，再说了，你这一指，被指的看到不对，跑了也不好抓啊。”

    两人架着老拎着大包往外走，迎便撞见两个穿棉大衣的年轻人走过来，也从兜里摸联防袖标来一，叫：“你们两个是哪队的，怎么没见过？”

    我见老不回话，便拿脚尖往他后脖上轻轻一。

    老趴地上起不来，只叫：“老神仙，兄弟跑海撞码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