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脚石

    睡衣老人站稳脚跟，将手背到后，眯打量了我两，：“我看过你在境界显圣的录像，我年轻时也曾行走江湖，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能把障法江湖技使得如此圆无漏，近乎看不破绽的。你真是黄元君的徒弟？”

    我说：“不用转移话题，今天是我这个天观弟来除你这个外术士，你是要束手就擒，还是试试手？”

    睡衣老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外术士？”

    我说：“就凭我是天观弟，难还不够？”

    睡衣老人摇：“不够！要是黄元君，自然她说我是外，那我就是外，不是也是，没人会置疑她的论断。可你不是黄元君，空白话，谁会相信你？时代不同了，你在境外能够杀伐无束，可回来之后，就得老老实实遵守法律。”

    我说：“说你是外的，不是我，是松慈观的静心，我只是给他的判断个最终的认定。”

    睡衣老人：“静心说我是外术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静心向来与人为善，只治病救人，从来预其他事。再说他已经离开京城一年了，更不可能再涉京城中的事。年轻人，在京城讲话事，得有有据。”

    我说：“你知姜晓怀后失眠噩梦不断这事吧。”

    睡衣老人：“听说了。赵开来找了不少人去看。不过，人所共知，我不通这方面的病症，所以他没来找我。”

    我说：“就算你通，赵开来也不会找你。”

    睡衣老人：“赵开来找了你，还不是一回事？这个嫌疑他避不开。”

    我说：“他去找了静心，静心向他推荐了我。我去瞧了，发现她这病的的由是有人施术影响她腹中的胎儿，这才明白静心为什么要推荐我。他这是在暗示我京城中有外术士行不法事，所以需要我这个天观弟来行使天观的使命，斩除外术士，还京城安宁。他不推荐你们这些人，只推荐我，就是表明他怀疑你们所有人都是外术士！”

    睡衣老人：“就凭这？”

    我说：“就凭这！”

    睡衣老人：“像我这样的，在京城少说也有几十人，要你这说法，不是所有人都成了外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