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假话。

    关于四规的事，是黄玄然告诉我的。

    罗轩正问：“你说他是外国特务？”

    我把那册送回镜里，一切恢复原样，顺着天板爬回窗台，带着罗轩正返回地面。

    罗轩正：“我需要这个东西，回去向上面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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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找个相机拍几页吧，这东西得放回去，否则打草惊蛇，不光他会跑掉，他背后的人也会跑掉。”

    如果他在册上的布置被动，那么他就会直接消失，永远不再现。

    我微微一笑：“一些江湖传言，我这人记好，听过的都会记住。”

    罗轩正了，转要走，但犹豫了一后，又转问：“你对四规很了解吗？”

    没大会儿功夫，相机送到，罗轩正连拍了三页，然后就不再多拍了。

    姚援问：“接来要去哪儿？黄元珅，还是冯瑞福。”

    罗轩正：“他背后还能有人？”

    就像我一直所说的，江湖事江湖了。

    在确认我只是听说过大概况后，他便放弃在我底拿走这册的冒险举动，先我的要求净离开京城，以此解决前危机，过后再安排人潜回来取走就是。

    我说：“不然的话，他搜集这些东西是为了自己留着玩吗？这一条线上，至少还得有三个人，易的，牵线搭桥的，还有守着后路的。”

    我说：“安排人盯着，等别人来接手就行。”

私搜集报，所以我猜他在京城这十几年一定搜集了不少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记来。”

    罗轩正抱着相机，对我说：“这件事你们不要再，后面会有人接手。”

    我说：“不，我们要给消息扩散留时间。被赶京城这么丢脸的事，张宗新哪会自己一个人来担，他肯定会先把这事传给那些跟他差不多的江湖术士，比如黄元珅、冯瑞福这样的，如果他们识趣的话，接到张宗新的消息，就会自动自觉地离开京城！”

    罗轩正没再多问，只看了我和姚援一，急匆匆离开。

    我说：“我们只驱逐外术士，江湖事江湖了，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当然，这意味着他在京城十几年的功夫全都白废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白云观跟着黄玄然学了将近一个月，她教我的其中一项，就是建国前江湖上的各秘辛传闻，多数是她亲经历的，少数是她听来的。

    四规就是她亲自接的江湖组织之一。

    我只是想搞驱逐京城江湖术士的声势罢了，发现他是四规门人只不过是个意外。

    我说：“不急，稍等一等。楼上有三个张宗新的徒弟，把他们送医院去。”

    不过，这都与我无关。

    刚刚上楼时，张宗新拿话试探我，就是想知我对四规有多少了解。

    姚援问：“不拘起来吗？”

    我说：“倒也不一定。四规向来有便是娘，只要有人得起合适的价格，什么都可以卖。”

    罗轩正没在多问，转让面的人找个相机来。

    意外的事，就由更需要这个意外的人来解决。

    姚援问：“我们要等罗轩正安排人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