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家是通州的，小孙闹病，连着烧三天没退，医生看了，大仙请了，都不用，听朋友说京城三仙观的仙姑治这病很厉害，就赶过来想请人去给看一看。这怎么门都让公家给封了？这我可让哪去请人啊。”

    一个包里装的是妙玄仙尊的脑袋，用药材理过，虽然砍来有些时日，却依旧栩栩如生，没有丝毫腐坏。

    我一脸震惊，：“居然有这事？那这三仙观的观主呢？也被抓起来了吗？我听说她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在世神仙。”

    牌匾灰呛呛尽是尘土。

    这是离开时，我藏在床的，又了些小手脚，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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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拆了烟盒，倒了一上，浅了一，方才问：“我打听个事，对面那三仙观怎么让人给封了？”

    朱红的山门上依旧贴着已经褪的封条。

    但想成为妙玄仙尊，光有样不行，还得有他招牌的本事。

    在金城停留期间，我就已经好准备。

    几株枯草无力的耷拉在墙。

    现在，我是完整版的妙玄了，足够去唬人。

    着镜的老太太坐在柜台后面，就着昏黄的灯光织着衣，注意到我屋，都没抬一，问：“买什么？”

    打开另一个包，里面是鳞片般的贴铁甲，用钢丝串绞，穿在上伪装妙玄那一刀枪不的鳞片，再敲了敲妙玄的脑袋，便有大量红小虫自其中涌，顺着衣服隙钻了去。

    老太太放衣，数了数那几张票，从柜台里拿烟和火柴推给我。

    离开酒店，找商场借了最便宜最土气的衣服，拿绳系了两个拎包往肩上一搭，就在城边上再借一辆托骑了，一路直抵京郊镇，在镇外扔了托，到镇里挤上一辆客车京，旋即一路打听着公线路，至傍晚时分站到了三仙观前。

    老太太说：“请不到才好呢。这观里的女士是拐，拐了好些好人家的小姑娘调教好了去卖，去年有个小姑娘逃来报警，警察来了在里面救了好几十小姑娘来。唉，造孽啊，好些都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了。”

    我摸几张票，：“拿包大前门，再来盒火。”

    脸早就炮制妥当，取来到脸上，整塑形，调取气神，我便化为妙玄仙尊，就是地仙府的其他九元真人在场，只凭看也看不破绽。

    我光明正大地站在观门前看了片刻，便转到旁边胡同里。

来。

    老太太说：“那还能让她跑了？也抓起来了，不过听说她被抓去脑袋就开始烂，送到医院也没救过来，整个脑袋都烂成了血葫芦，死的时候叫得整个医院都能听到。嘿，大伙都说她这是遭了报应。”

    老太太有些警惕地瞟了我一，问：“你打听这个什么？”

    整个观都透着沉沉死气。

    这边胡同有个小卖店，麻雀般的大小，只有一截柜台，摆满了各小杂货，去两个人就有些转不过来，柜台上放着公共电话，旁边竖着半截纸壳，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市三，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