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又轻叹了一声，重复：“真是好手段，好心机！”

    师尊就在大车店里重新施术追踪，这次施术却指回京城。师尊带人追踪过去，指向地竟然是白云观。那时候白云观就已经恢复些以前的气象了，师尊怕打草惊蛇，没敢直接去搜查，而是改天伪装成游客去闲逛，发觉桐人锁定的位置是门知识专修班所在，便诱了其中一人来借他的份混去查看……”

    我叹息一声，问：“真是好手段，好心机，她过往有江湖经验？不对，她应该也是打小就被带到这里的，哪来的江湖经验，是玄相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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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男人。师尊检查了男人尸后，神变得非常凝重，什么都没说，施术迷了旅店老板问话，得知这男人是个经常跑京冀线的大车司机，旅店的老客，每次经过保定，都会住他们这家店，只是这次来住的时候，却随行带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瞧着两人的神态举止不太对劲，老板怕是司机拐来的在店里事，还特意问了两句，结果小姑娘自己说是家里了事，父母托大车司机带她去老家，老板看是假话，司机那表明显就是想搞别的事，可人家两厢愿，他就没再多问。至于小姑娘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并不知。

    妙被困在这一方狱，年复一年，靠着忍受着刑罚痛苦，一积攒逃跑的本钱，虽然看不到希望，却毫不气馁，隐忍等待，终于得到机会。

    我打断她，问：“仓促借用份，最多只能扮个形似，能瞒得过白云观的士？”

    明说：“玉虚师伯有一次在看着我们学习的时候跟师尊提过，说白云观的门知识修班重开了，两人当时的言谈中，都对此有些忧心。明妙想是记了来。这都是事后师尊和师伯、几位师一起回忆复盘来的，因此断定明妙的逃跑是心积虑，不是临时起意。”

    明说：“师尊混去后，找到了桐人锁定的位置，在那里发现了一个人偶。人制，里面填满了炮制过的碎屑，混合了血。这是用了替术。人和里面填充的碎屑，都是明妙的。她每次受罚都会在伤剐些藏起来，最后用自己的新鲜肤包裹，以心血浇，制成足以真的替人偶来转移师尊的注意。这些都是师尊教过我们的。只是没人想到用这些法术逃跑。毕竟这些师尊都会，哪可能瞒得过师尊的？明妙为了这次逃跑，准备了很多年，而且好了逃不掉就宁可死掉的决心。想要制作足以瞒过师尊追踪法术的替人偶，需要取大量的心血。她连取了两次，一次用在司机尸上，一次用在人偶上，就算不死，也会大伤元气，没有年都恢复不过来。”

    我沉默不语，仰看着殿上的三尊女仙神像。

    我思忖片刻，：“继续说。”

    我问：“那她是从哪知白云观门知识修班的？”

    同样是这般寒冷漆黑的冬夜，衣着单薄的女孩儿翻院墙，逃完全陌生的世界，仗着所学的外术一路逃亡，还成功戏了玄相这样的老江湖。

    明说：“师尊的神通不是我能明白的，但二师是这么说的。”

    明摇：“师尊只教我们法术，从来不讲外面的事，也不让我们观，我们对外面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