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开来举碗示意，：“谢谢。”

    我说：“不用客气，算姜晓欠我个人。”

    赵开来问：“为什么不算是我的？”

    我从袖里摸那枚军功章：“你的我已经有了。”

    赵开来笑：“你是随时带在上吗？”

    我说：“不知什么时候能用上，随时带着才方便。”

    赵开来便摸那枚山鬼钱晃了晃，：“一样。”

    我说：“你的事定了？”

    赵开来：“怎么看来的？”

    我说：“因为今天你来了，而不是别人。”

    赵开来：“可惜没有酒。”

    我说：“过年的时候喝吧，三十晚上我准会回去过年。”

    赵开来了，：“前天晚上关宝林事的时候，还有个人在场，几乎被吓死，被救后，讲了两方面的事。一方面说关宝林骗财骗的把戏和想要杀他掩盖真相。另一方面说了他们合伙借关宝林的手段来算计我和姜晓，把所有涉及到的人都代了来……跟天罗提供的那份名单一模一样。呵，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这事一掀来，关于我年后起复这事就算彻底定来了。名单上的人，过了年就会离开京城。”

    我问：“去哪儿？”

    赵开来：“国，不许再回来了。”

    我说：“就这样算了？”

    赵开来：“我必须这样算了。”

    我说：“也好。”

    我们两个都没提姜晓。

    因为她必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但怎么报复，那就是她的本事了。

    国，没了基，自己再没有节制，什么事都正常。

    当然，这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我想要的目的，都已经达成。

    赵开来不再多说，只闷吃饭，连了三碗，放才心满意足地放碗筷，拍着肚：“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饭，以后没机会再这么吃了。”

    我说：“还想吃的话，去金城找我。”

    赵开来：“看来你事前就已经估计到结果了。值得吗？多少人想在京城立脚扬名都找不到机会，你就这么舍弃了。”

    我说：“京城虽好，但我却不属于这里。用必定舍弃的换些实实在在的好很值得。不过，就只这样了吗？”

    赵开来：“还没有最后决定，只是定了最低的限度。年后走，不准再京了，还有人提议除了你的籍，把你清除天观，但很多人都认为这个过于严厉了，黄元君去年刚过世，今年就这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我说：“这不是还有你和陆师在嘛。”

    赵开来拿着筷敲了敲空碗，：“谁让你这一年闹腾得呢？”

    我说：“其实我没有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