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

    李大亮：“无仙。他能把脑袋拿来再安回去。”

    我说：“六魁首，离必死，这障法你们也信？”

    李大亮：“看不透，破不了，就是真法术。”

    我不禁看了他一，：“能说这句来，至少是有真本事的，凭本事吃饭逍遥自在不比这样听人摆布替人卖命的好？”

    李大亮自失一笑，：“天罗给钱啊，我自己靠摆摊看相能混个肚圆倒是容易，可想富贵却难上加难。哪个术士能真靠这发家致富？坑蒙拐骗总得沾一样才行。加天罗这几年，我从营将到营，银行里存了二十万，新房置办了，年轻漂亮的媳妇也娶上了，跟以前的日比起来天壤之别。江湖人卖命能卖上这么多钱又有几个？吃噶念的行价一条命才两万块。我这相当不错啦。”

    我说：“说得看得开，可看你这绪却是一肚怨气儿，不像看得开的样。”

    李大亮：“要只是给有钱有势的人卖命死掉，那我也认了，吃这饭就得有这个觉悟。可郑六这档事摆明了是织罗人太贪，老灰仙那边吃了郑六的两亿不算完，还想在京城这再拿郑六一，真当郑六是好的杮吗？自己作死自己受，凭什么拿我们这些人作筏？我刚才想得清楚，这事怕不是一早就算计好了。郑六被绑架，都透着诡异，织罗人不想着从上着手，提前解开这个疙瘩，偏却坐等郑六崩溃去自杀再救他，说是想要借机卖郑家个好，可设这局的人哪会容得我们这么轻易就救郑六？他们真要有这心思，至少得派个多领些营去才对。最末了，最让我和老卫两个营去，这不摆明了没想真救郑六，而是要把我们推去当替罪羊。就算老卫没死在胡同里，跟我一起回来，也一样活不了。织罗人压就没想过要救郑六。郑六只有死了，那两个亿才死无对证，安稳落到他们手里。”

    我说：“两个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天文数字，可对三台八七十二连营的天罗来说，算不得什么吧，上万人的大帮会，还缺这钱？”

    李大亮嗤笑：“什么上万人的大帮会，罢了，三台八不缺，可连营也就三十来个，而且大分连营都是小本正经买卖，不懂江湖手段也不参合江湖事，最多就是个线据，提供成资金。我们这些营平时这些，看着人不少，其实真正能拉来办事的，撑死了也就十个八个的营将。真要能经营成上万人的大帮会，还至于给人狗挣钱？什么帮会为了两个亿的现钱，死几个人都不算事。”

    有烟雾自门里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