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天罗路断，你们想走惠真人这条路？”

    祝青莲微微一笑，拿过酒瓶，给我满了一杯，：“曹爷刚才说除了打听到的消息，还有意外之喜，可直到走都没吐，只当钩来钓我这个撑帆的，现在能讲了吗？”

    我说：“我从来没见过惠真人。你可不相信我的话。”

    祝青莲正：“曹爷误会了。我虽然园，该用的手段也不会不用，但从来没开过菜场。我们白衣会以码苦力起家，如今主要走生意，蓝白黄黑四档一概不沾。要不是这样，黄老爷也不会在东南亚遍地的私会党里看中我们。”

    祝青莲既不着恼，也不扭，坦然：“铺路，是我们这行当的本。曾家自清末南洋到印尼，第一辈就发家起势，到曾云祥这里已经是富贵三代，想打通他们这样人家的关系，借势开山，这是最容易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我跟他，一不图正妻位置，二不要傍财货，三不会产纠缠，投其所好，既能满足他心理需求，又能替他解忧办事，为此捎带手支持个江湖帮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手底平时也都养着办私事的私兵、帮会，不差白衣会这一家。”

    祝青莲：“我们来之前就准备了一份诚意极大的礼，应该有九成把握打动惠真人，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去拜见他的机会。”

    我问：“要帮张明怀他们报复，天罗这条路你们走不通，那有什么别的打算？黄老爷说得清楚，一事一算，能帮办成多大事，就有多大的回报。我听说黄老爷在东南亚生发，今非昔比，起手都是亿万的大买卖，在香港的时候一手就给惠真人捐了上亿，如今听黄老爷这许诺，心里不由，嘿，我如今年岁大了，手上买卖不了几年了，要是能寻黄老爷个赏，就此洗脚上岸，找个小县城当个富家翁颐养天年，倒也不错。”

掉，：“够快，怪不得你一个小女能让各方信服来撑这帆，果然不同凡响。你真是曾云祥的小姘？”

    我弹了酒杯，：“我以为，扎那事才是你们这次最看重的。怎么到你这里，反倒是张明怀这报复看起来更重要一些？”

    祝青莲：“这是我心准备的，黄老爷并不知。黄老爷对惠真人非常敬重，从来没想过请惠真人帮忙办事，要是他知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但我想，惠真人虽然是在世神仙，但终究还没成为真神仙，活于世上，便不可能无无求，只要投其所好，总归能打动他。”

    我赞：“投其所好，园这一行的真传你是得了，怕不是已经能在东南亚园这一行里称宗祖了。”

    我说：“惠真人现在就在门沟火德星君庙，面镇民随时上山庙都能看到，想见他容易得很。你随时可以过去。带着你有九成把握打动他的礼。”

    祝青莲：“曹爷有门路拜见惠真人吗？”

    我说：“惠真人不喜惊喜。”

    祝青莲：“我们国外，对地的消息不是很灵通，但听黄老爷讲，惠真人的天观，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观，而是同公家有着极联系。惠真人，是那能登堂室的大神仙吧。”

    我失笑：“这礼一定很特别，是黄老爷帮你们准备的吗？”

    我一挑眉，：“所以，你想让惠真人替你们搭桥，引见可以帮助你们的人？”

    祝青莲：“需要的话，自然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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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那你们这次京，也准备了这条了？”

    祝青莲：“我要讲江湖义气，那是埋汰曹爷。实话跟你讲，张明怀他们京报复天罗只是表象一层，其实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他们当初去香港领赏，确实是受人迷惑，不是去无理取闹，以此寻求拜见惠真人，取得他的谅解。”

    祝青莲沉默片刻，问：“曹爷很了解惠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