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有什么好？你们现在麻烦缠，还有闲心没用的事？”

    程老：“仙姑，这正是我们摆脱困境的办法。狙杀仙尊，可以向惠真人表明我们的立场，而惠真人在京城清扫江湖术士只是背后一个极大计划的开胃菜，我们向惠真人表明立场后，就可以借他之力联系上赵开来。仙姑知赵开来是哪个吧。”

    明说：“知，师尊这几年一直想联系上他，可惜始终没得着机会。这是个很厉害的人。”

    程老：“只要我们能够联系上赵开来，愿意为他力，就可以借助赵开来的力量，解开因为郑六之死导致的死结，到时候大不了选几个来背锅给郑家消气，再甩掉天罗这层换个名字就是了。”

    明问：“赵开来有这么大的能量？他，跟郑六是一代的吧，在郑定海面前只不过是个晚辈。”

    程老：“辈分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赵开来如今已经崭角，显锋芒，将会主持一个大计划，只要好了，就会走上重培养的快车，现如今已经是他这辈中的最被看好的几人之一，连姜晓都心甘愿嫁给他。郑定海虽然是辈，但郑家颓势已显，衰落不可避免。只要赵开来面，为了保住郑家富贵，郑定海也不可能不给赵开来面。”

    明说：“仙尊从来不向我透行踪，我不敢保证能帮你们盯住他。”

    程老：“如果让仙姑去盯那位仙尊，那是害了仙姑。我们天罗事，向来互利互惠，绝不会让朋友冒险。你只需要把你知的仙尊近期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们，我们自然就能想办法追踪他。比如说，他为什么突然要郑六之死的调查况，还要得这么急？”

    明说：“仙尊认为害死郑六的人的真正目的是郑定海和郑家，他要这些容大概是想要从中找幕后元凶的线索吧。他之前向郑定海要了郑六的照片生辰血发，试图招郑六魂魄来问话，可却没有招过来。他判断是害死郑六的人把郑六的魂魄拘走，为一步对付郑定海准备……”

    她把妙玄仙尊到三仙观以后的所有事，说过的所有话，包括同郑定海的几次见面容，都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只是，没有讲妙玄仙尊让她除掉另一个三仙观门力士柏义行这事。

    似乎是忘记了。

    程老从怀里拿了个小录音机来，放到老板台上，把明说的话全都录了来，然后反复放了两遍，每次都从到尾认真听完，思忖片刻，突然笑：“我明白这位仙尊想什么了。”

    明愕然，：“你这就知了？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