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窍，可以修到不畏法术，还能声说话……我在民国二十三年的时候见过一次神窍，也就比普通鬼魂些不多，虽有神通但最多梦显能，不能对现世的人什么。”

    我问：“黄元君也不能吗？”

    刑云山：“我没见黄元君施展过任何法术。民国二十七年，黄元君在金城大破鬼搞的护法总会，名动全国，我极是佩服，就想着去投奔她，跟她一起杀鬼，一路打听着辗转追寻过了黄河，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军装在，连号都不要了，也不提什么法术修行，完完全全就是个凡俗之人了。”

    我说：“638局是什么单位？我怎么没听说过。”

    刑云山：“保密单位啊，知这个机构的人本来就不多。”

    我问：“这是黄元君建起来的？”

    刑云山：“不要问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相关信息，要杀我的话，现在就动手吧。夜不错，给我个痛快，别让我遭罪。”

    我说：“为什么认为我会杀你？你甚至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

    刑云山：“神窍，不说是在世神仙也差不了多少。这么大的本事，能请动的人不多。跑来对付许安生这么个纨绔弟，属于杀用刀，传去实在有失份。别从哪个角度来看，你都有必杀我的理由。我本事不济，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想斗法遭罪了。”

    我说：“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好了，我不杀你。我既然敢来对许安生手，就不怕被人知，能找我真的，尽可以来给许安生报仇，我接着就是，藏尾，不是我的作派。”

    刑云山摇说：“你要想打听638局的事，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我说：“不问这个。”

    刑云山说：“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我这人呐，好酒贪财，没大本事，也没大志向，胡混了一辈，没什么拿得手的经历，唯一得意的就是当年听了黄元君的话，不想最后把自己最得意的也给抛掉了。”

    我笑了笑，：“好，那就不问了。我记住你叫刑云山，以后我们会再见。”

    退后几步，也不多问，转离开。

    这人的底，过后从赵开来那里就能知，没必要现在盯着。

    能够在这时刻被许家请来帮忙，必然是公家的人假不了。

    唯一值得怀疑的是，他会不会也跟天罗有关系。

    不过，这一不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如果他真是天罗的人，把遇神的事传给织罗人，那就更妙了。

    我转回民居，神归壳，起离开，返转三仙观。

    路上，没有人盯稍跟踪。

    一路无事，至三仙观，翻墙，至三仙殿前，方要殿，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我立刻停脚步。

    空中有香味。

    本应该聚在殿不散的香味，在殿前飘，很浅很淡。

    这不是明上的。

    这香味会同人上自带的独特气味相合，形成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特征。

    只要闻过就不会忘记。

    我在袖中起三炷香，笼了袖，缓步走三仙殿。

    殿中无人。

    只明均匀平稳的呼声响在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