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旋即消失。

    四攒刺过来的枪落了个空。

    众人都是一怔。

    混在后面的蒙面人立刻往后缩，奔着前门就逃。

    我看得清楚，便从前门房檐上倒吊来，正迎上逃门的蒙面人，对他咧嘴一笑，：“你要往哪儿跑？”

    蒙面人大骇，急急后退两步，举手朝我一晃，登时晃起一雪亮光。

    我轻轻一晃。

    藏在发间的木芙蓉小剑倏然光里。

    清脆的碰撞后，是碎裂声，然后就是噗的闷响。

    光消失。

    地上是断裂的剑碎片。

    蒙面人捂着，惊愕地看着我，嘴动了动，艰难地吐三个字，“惠念恩……”

    但他没能再说去，而是靠着门框，缓缓坐到地上，咽了最后一气。

    在最后一刻，他从木芙蓉剑猜了我是惠念恩，只可惜没能把这么重要的信息传去。

    如果能传去的话，我不仅在京城落不脚，怕是在全国都无容，再想公开活动，大约只能去港澳台东南亚了。

    我倒吊去，也不落地，就那么倒悬着，检查了一蒙面人的尸。

    果然在他后腰上发现了窃听。

    我们的对话已经通过这个东西传去。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对话的录音就会现在很多人的面前，证明惠念恩这个天观弟跟地仙府的妖邪合作祸京城。

    蒙面人故意停同我讲话，不是为了等伏击的人好准备，而是为了话。

    诸多手段，只要有一样生效，他们在今晚的损失就可以生效。

    不过，如果这份录音真要送去的话，最后倒霉的，只会是天罗，和帮他们送录音的人。

    因为我的话里留了个只有知人才能听来的陷阱。

    惠念恩已经被授予全权应对地仙府的权力，自然不可能再为了地仙府返回地公开背书，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我没有动窃听，把蒙面人的衣服都整理回原来的样，最后看着蒙面人蒙脸的面巾，想了想，没有动手。

    他的真是谁并不重要。

    但摘了面巾，很可能会让天罗怀疑我搜过知蒙面人录音对话的事，从而改变原来的计划。

    我返回到屋藏。

    屋里的天罗众偷袭失败，没了目标，在短暂地惊恐混后，立刻结队相互掩护着从后门和窗逃跑，没有一个走正门的。

    于是蒙面人的尸就堂而皇之地斜倚在录像厅门外，没人发现。

    我等录像厅里的天罗众逃光，这才离开屋，在附近找了个屋趴着观察。

    这回直到天朦朦亮，才有警察赶过来。

    我一直看着，直到警察们收拾走了尸，这才离开屋，顺着胡同信步而行，拐了几个弯，就走了这片迷般的胡同区。

    此天光已经大亮了。

    胡同的早餐摊已经支了起来。

    豆浆油条、卤煮火烧、炸糕焦圈……沿着街边摆了一趟，半条街都是白气袅袅香气扑鼻。

    已经有早起上班的人坐在摊上开吃了。

    我抄着手寻了个油条摊，叫了四油条一碗豆腐脑，在摊上坐了慢慢吃着，消遣一夜的奔波疲乏。

    对面街边的音像店早早开了门，老板接上音箱，便有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