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除（上）

    我笑了笑，：“你不由己与我何？真要说起来，杀千刀的拐也能说两三个理由来给自己辩白。你从清末折腾到新时代，也算是一代风云人，这么讲有意思吗？”

    文德先微微一怔，失笑摇，：“你说的对，没意思。”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刚刚送客的小沙弥走了来，看到我坐在文德先前，不由吃了一惊，：“女施主，你是怎么来的？”

    我侧脸一笑，：“小师傅，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小沙弥神迷离，面孔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是，是，是我……”

    我说：“多谢小师傅替我带路，我跟大师聊得正好，你可以等会儿再来。”

    小沙弥啊地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就往外走。娜

    文德先神微变，：“好一招迷神控念，不见使药，不用接，隔空就能控人神智，不亏是地仙府的九元真人。”

    我说：“江湖小，上不得台面。”

    文德先：“你这手段，了正经僧，登堂室轻而易举，何必在东南亚苦苦挣扎，不如独自回国，换个份，显圣称神，如今国这风气，称了神仙，钱财就手可得，要是不甘心只个富家翁，我可以帮你引介京中的大人，助你登堂室。”

    我说：“人间富贵于我毫无意义，否则我也不可能在缅北那蛮荒野域一呆几十年。”

    文德先：“你想要什么？以我的能力，只要这京城里有的，无一不能满足。”

    我一挑眉，：“真的？说来巧了，那我还真有一样东西想你要。”

    文德先：“但说无妨。”

    我说：“你的脸。”

    文德先摸了摸自己的脸，抬手就揭了来，放到地上，：“好说，给你。”

    脸底，来的是模糊的血，青血蠕动，仿佛潜藏着密密麻麻的虫。

    我说：“这么大方，不如把全的都给我吧。”

    文德先哈哈一笑，：“天寒地冻，没了这层，怕是要冻成冰块，不如等天开再给你，怎么样？”

    我说：“不好，我可等不了你这么的时间。你给把给我，我这就离开这里，从此我们两不相，怎么样？”

    文德先：“不好，没了这层，我定会被冻死。不如你说说想要我这什么，或许我能给你个替代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