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门里挤来，反手又把门关好，转拖着床凳坐来，把帽一摘在手上，正是香里。

    他把叠成铜钱的一百元放到桌上，轻轻敲了三，仔细打量着我说：“兄弟生的很，是这半年才的伙？”

    我说：“我跟正给一个主家扛活。”

    香里一听，立坐直，：“失敬，失敬，老哥这次来有什么差事，需要兄弟什么尽吩咐。”

    我说：“你们来的时候，主家安排的差事，都了吗？”

    香里：“落稳脚跟后，就安排人去宝泉场遗址，还有其他跟谢自然飞升有关的地，都去摸了况，大小烧香的很多，其中有三个是女首，各有清楚底落地，也没叫林玄因的，但从主家给的时间和对方的行事目的来推断，嫌疑最大的是这个叫谢慈衣的。”

    他从袖里摸个小夹递给我。

    夹里夹的是几张照片。

    都是偷拍的角度，清晰度不是很，但也能勉看清脸五官特征。

    照片的主角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岁的女人，面相温柔，神慈悲，嘴角笑，时而给人摸脉看诊，时而带着人起坛法，甚至还有她带人围着盛大篝火舞的全景照。

    从照片背景里的人群数量来看，这个女人信众极多，而且从表举止来判断，都是虔诚信众，绝不是随便拉来凑人的戏。

    “这个叫谢慈衣的姑五年前来到川中，自称是谢自然的第四十八代后人，得了三清启智指，落到凡间来拯救众生，还说什么末世将至，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只有三清认可的信众才能够得到庇护活来。所以她建了个无极自然教，领着教的信众每天烧香念经，还施药治病，救济穷苦教众，因此在附近几个县里名气极大，甚至到了一呼百应的地步。不过，她虽然声势大，但只在宝泉场附近的村里发展，从来不城，也不自我神化，更不搞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所以附近几个县虽然已经注意到了无极自然教的存在，却都没有一步涉，还只是继续观察。我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那边持续监视，但始终没有发现谢慈衣有什么不妥。不过，没有不妥，就是最大的不妥。在民间聚众建教烧香自古以来只有两个目的，要么是为了敛财，要么是为了造反。她既不敛财，又不造反，平白无故跑到这荒山野岭建教立基，到底图什么？同样是建教首，其他两个女士为了敛财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样百。”

    我赞：“不错，得很细致。怪不得能跟正一起这么大的买卖。”

    香里：“都是伙教的好，我们这些本事，都是伙手把手教来的。老合要去看看谢慈衣吗？”

    我问：“宝泉场附近，类似无极自然教的伙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