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河：“你真能掐会算，连我想什么都知？”

    楚红河呵地笑了一声，把剩的半碗茶一净，又抓了粒话梅扔嘴里，：“你我都跟赵老二关系不一般，我也不拿瞎话蒙你。地方上烧香信教这事麻烦着呢，可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一句话就能解决，牵一发而动全，没有必要谁都不愿意去惹这个麻烦。人果城本地都不，我犯得着去吗？羊馒没的吃，空教惹得一，何必呢。我这样的，就算再怎么混吃等死，将来也不会没路，着个没权没势的闲职搞这事对以后的影响好不见得有，坏却是一箩筐，办砸了，没人会可怜我，只会说我手低不自量力。我知赵开来和姜晓两在金城接力办了养生协会，才得了上面的青睐，能够一飞冲天。可我没赵老二那个野心，只想安安生生过消停日。要不是我家到我这一代就我这么一个男的，我早学郑六天酒地去了，绝不会走这条路。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办事。没问题！但不能拿着文件来跟我说。我肯来见你，也不是因为你是638局的特聘专家，而是因为你是赵开来的哥们，黄元君的徒弟，天观的门面！”

    我说：“你不提，怎么知我给不了？”

    楚红河：“我哪儿能跟赵老二比啊……”

    楚红河：“说实话？那得说我老爹看我不顺，他不给我使劲儿……”

    我说：“要是连你想什么这小事都不知，怎么称在世神仙？”

    我说：“谢自然飞升地周边一带有大量非法会门在山村烧香传教却没人理会。”

    我说：“赵开来只在金城了三年就被调回京城。”

    楚红河：“你怎么知我天天混日的？来之前查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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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茶碗空了，拎起茶壶，给我续满，：“这里不是办公室，是街边茶摊，能讲的只有利益，没有公事，你说呢？惠真人？”

    楚红河：“这可跟我没系啊。那边归果城，人果城自己有305办，我这边不能越过果城直接手，想也不着。”

    我问：“你在这个位置几年了？”

    楚红河呲牙一乐，：“我老爹说黄元君说过这世上没有神仙，凡是敢自称神仙的，都是妖言惑众的外术士，人人得而诛之。”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好，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我说：“你底也不差，却在这个位置上蹉跎五年，没想过为什么？”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气横秋的，猜不到也猜猜嘛，这猜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得，你是世外人，跟我这俗人撂不到一个槽里去。老说啊，他了个梦，梦到他有个徒弟不知死活得罪了通天的大人，醒过来算了一卦，算观有一小劫难，不过这劫难不是坏事，所以就让大家伙收拾好东西，等着劫难降临的时候，也省得手忙脚。别看老关去了，我可是没敢怠慢，特意叮嘱了好好照看着，住的是单间不说，伙也是单的，除了不能放去，一切愿望都可以满足。要不是这样，我哪能关得住他两年多啊，早让人给去了。”

    楚红河微微一怔，：“今年第五个年了。”

    我说：“可你却能直接带人跑去封老君观，还把李云天安排得明明白白，既把陆师的要求落到了实，又不至于得罪一圈人，我想前阵老君观复观，李云天开释，你也是了力气吧。八面玲珑，周到，你说果城那边你不着？其实是不想吧。”

    楚红河啧了一声，：“惠真人好大的气，说得好像我要什么你就能给我什么似的。”

    楚红河扒了两粒生扔到嘴里，慢慢嚼着，却不说话。

    我拿一枚大钱扔到桌上，：“拿不定主意，那就掷个看看，听天由命。”

    我说：“你在这边一事无成，整天混日，他想给你使劲儿，也没地方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