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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香五。

    我把她的魂魄拉来，温声问：“才让阿嬷，你现在过得好吗？”

    她低声说。

平和。

    画像挂在穿衣镜对面的墙上。

    年轻密教僧连忙又躺来，：“没什么，有虫咬我，睡吧。”

    这里住的是一群年轻的密教僧。

    一觉睡到天大亮，起床简单洗涑，吃过简单的早餐，我向女主人告别，临行掏钱给她，她却推让不要。

    年轻密教僧扑楞一翻坐起来，茫然四顾。

    我在城边找个招待所，包了个单间住，然后去买了面大穿衣镜，摆到房间，靠墙而立。

    那个被惊醒的密教僧翻了个，再次沉沉睡去。

    镜中倒映的画像与神影重叠一，慢慢化为了手持普杵的神女形象。

    我将神化成乌枢沙明王法像，然后把其中一个最年轻的密教僧的魂魄拽了来。

    冯雅洁的脸，神女的，一只手中还托着金光闪闪的普杵。

    老密教僧追了来，停步在门前，没敢再追来，着念珠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老才让年纪已经很大了，黝黑脸膛上的刻皱纹，无言述说着年轻时曾遭受过的苦难。

    她摸了又摸，满不舍，最终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脸，慢慢蹲了来，发无声无泪的呜咽。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走大殿。

    可年轻密教僧却睡不着了，瞪着睛看着房，神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激动。

    这个举动把老板给招来了，屋想看我在搞什么。

    他边的密教僧被惊醒，糊地问：“边，你什么？”

    老人迷茫的魂魄猛得睁大了睛，盯盯看着我，喜却又杂夹着悲伤，嘴轻动，在意识到自己发不声音后，小心翼翼地靠上来，伸手摸向我的脸……或者说，摸向冯雅洁的脸。

    我抖了抖袖，让他忘记这个房间有人住，但也不会把这个房间再安排去。

    然后，我画了一幅画像。

    我把她送回到躯壳里。

    年轻密教僧又惊又喜，连连磕不止。

    连续两夜，我围着格勒寺走了一

    老密教僧仍站在门前，沉默凝视着空的院。

    女主人微一迟疑，：“问的是外人，你不是外人，不用提你。”

    年轻密教僧的魂魄茫然四顾，待看清我的样后，吓了一，赶忙跪伏在地，连连磕。

    我便把收起钱，取一串念珠到她手里，：“过后格勒寺的人可能会来问你有没有外人来过，你好好同他们讲就行。”

    我微微一笑，：“没错，我不是外人，不用提我。”

    老人睁开睛，泪止不住地来。

    “我们的神女回来了。”

    我离开僧舍，转回到正殿外。

    我把他揪起来，回到躯壳。

    我将普杵举过，向着镜中的神女微一，转走招待所，乘夜县城，一路回到格勒寺附近，找到了借宿那家女主人所说的老才让家。

    我转遍了整个寺院的每个角度，记清楚每个房间，每个殿舍，最后重新一房间。

    侧卧于香前，闭目默数十息。

    我温声：“别怕，我乃火大圆通乌枢沙明王，奉佛祖之命特来化于你。三天后的夜里，你到山坡的那颗大树等待，将有佛祖的使者来赐于你无上真经。持此真经，你可重建格寺，并格寺法王，以后这便是你的修行法地，可于这丹措州转生历劫。切记，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格勒寺中有来自原的鬼潜伏，一旦让他们知了，就会阻止你重建格寺。”

    神壳，掉五炷香，对着画像三叩九拜，然后转走到穿衣镜前。

    我没理会他，走格勒寺，返回住，神归壳。

    离开此地，继续沿公路向前，行十余里，便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