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德：“为了复仇，你要残害无辜吗？”

    边为难地：“可是我还是没有学会经文。”

    想必惠念恩准备借普杵造势占大胜法王名位的消息，现在已经翻过大雪山，传到想要传到的地方去了吧。

休息，我会以桐人替留在房间里伪装，自己则离开格勒寺，随便在附近找人家藏，然后神窍，继续扮成冯雅洁去见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间中也会见一些年轻人，每天的活动范围都会扩大。

    我说：“经在心中即可，不必求诸于外相。”

    经文也学了很多，甚至能在贡德讲经的时候，提问题，并且同他辩论。

    贡德沉默来。

    雪山女神重新降临丹措州的传说开始快速传播。

    我问：“舍不得我吗？”

    我说：“你只需要着心中的指引前，其他的一切给你的引路人就可以。”

    说完，把他推回到里。

    安排好边，我离开格勒寺，以神壳，直奔县城，找到韩虎，把他的魂魄拽来，：“好准备，后天会有一个年轻的密教僧来到县城，他的额上会有一块太状的印记，他就是未来的大胜法王，把他带去格寺废墟。”

    忽忽间，一个月便过去了。

    一开始只能辩几句话，而如今，已经可以滔滔不绝地一气同他辩论几十分钟，而且已经从开始的每每一败涂地，变成了十次有六次能辩得有来有回，剩四次也不再是溃败，至多是没能辩清。

    我说：“有一门法术叫壳借神，我已经选定寺中一人为壳之选，离开格勒寺的将会是他，而不是我。”

    他得不到，因为他不到。

    我的言谈举止，已经跟一个真正的密教僧没有任何区别，甚至面相容貌也有了藏民的特征，再加上刻意的模仿掩饰，已经完全看不我是个汉人了。

    贡德：“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密教僧，也足够把消息传得很远很远，但又不足够让那边来得及太多反应。

    贡德叹气：“你为什么要对我讲你的这些谋划？我只想好自己的修行，不想参与世俗的仇恨纷争。”

    第二天一早，过早课，酥油灯的时候，我直接对贡德说：“我已经修行够了，明天就离开格勒寺。”

    贡德：“可你现在比一个真正的密教僧还像密教僧。”

    当夜，我扮成军荼利法王，找到边，悄悄把他带房间，对他说：“时机已经成熟，你好准备，明天夜里不要睡觉，听到响声就立刻离开房间，躲到寺门那边，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动，等到一切平静，就立刻离开格勒寺，去县城上，在那里有你这一世的引路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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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信三清的。”

    这也是我格勒寺的目的。

    我说：“如果你心如一，自然能得到你想得到的。”

    格勒寺里的密教僧们也都听说了，每天都会在闲聊中提到这事，讨论开了，不免就会提及当年格寺的旧事。

    现在，离开格勒寺的时机已经到了。

    贡德看着我的神变得更加复杂，在一次辩论之后，对我说：“你要真的是皈依我教的该多好，用不了几年，你就会成为真正的法王。可惜你的心不在这里。”

    我笑了笑，：“无辜吗？对我来说，不算。”

    不过，他们显然不知更多的真相，相互之间讲的，也都是听途说，多半不着边际。

    我说：“想要当个人人信服的法王，可不是拿着普杵喊两句就能成的，必须得功夫学到真本事才行。”

    贡德：“这么快就走吗？”

    韩虎翻醒转，惊异莫名，四张望，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能对着空中拜了拜，：“老神仙放心，我已经和陶贵全好准备，只要人来，就一定把他带到格寺。”

    边迷惑地说：“我要是连经文都不会的话，怎么法王？”

    贡德：“很多人都见过你的样，你去大胜法王，只要有录像去，就会被人认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