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最新的一批，泽几乎还是艳丽的，崭新的布匹在风中猎猎作响。

    幡杆之，堆积着小小的玛尼堆，石块上刻着六字真言。旁边，有焚烧柏枝煨桑留的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香气。

    一些风的糌粑团，作为供奉，被小心地放在净的石片上。还有无数彩的风纸片，从祭撒者手中飞后，被雨和时光钉在了石与泥土里，层层叠叠，为大地的一分。

    一个老阿嬷沿着经幡阵缓缓绕行，手中的经筒缓慢地摇晃着。

    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但每一步都走得认真而沉稳。

    我走到经幡阵前，招呼：“阿嬷，山上就是格寺吗？”

    老阿嬷抬起看向我，神有些疑惑，答：“没有格寺了，神明降了天罚，毁灭了那个罪业之地。”

    我抬看向格寺的废墟：“格寺毁了啊，好，那样的地方本就不应该存在。不过既然罪业已经被天罚摧毁，为什么不在那里再重建一个真正修行的寺庙呢？”

    老阿嬷的神更疑惑了。

    她停绕圈，慢慢向我走过来，眯着睛仔细打量着，：“那可是被神明天谴过的地方，谁还敢在那里重新建庙？你，你是……”

    她突然激动起来，颤抖着手指着我，：“你是冯军医！”

    我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阿嬷你还好吗？”

    老阿嬷的泪一就了来，连连说：“我好，好着呢。冯军医，这么多年了，你一都没变。不，不对，他们说你死了，死在了格寺里。”

    “是啊，不过我现在又回来了。”

    我向她了，没有再多说，踏上山路，向着前方的格寺发。

    老阿嬷急忙叫：“冯军医，那里不能去，那里有鬼，危险啊……”

    我回向她一笑，：“我回来，就是为了驱逐那里的鬼，让这座寺庙回归它应有的纯净。阿嬷，你听说了吗？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将要重返格寺？”

    老阿嬷说：“听说了，好些人都在传这个，可他怎么有脸回来，他怎么敢回来！”

    我说：“我也听说了，所以我来这里等他。阿嬷，请告诉每一个人，我在这里等着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到来！”

    老阿嬷着急地说：“可他害死了你，要是这次还要害你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正了正上帽，大踏步沿着曲折陡峭山路前行，越过那山间裂隙，步格寺的废墟。

    这里已经没有一座完整的房舍。

    碎裂的墙上还可以看到画，虽然已经褪了，却模糊不了其。

    大殿的废墟上，一座满是黑灰的毗卢遮那佛像斜斜倾倒，整倒是完整。

    我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把佛像扶起来，让他端端正正坐回到原位，然后退到远，仔细观察了片刻，总觉得哪里差了什么。

    但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衣服不对。

    接来的戏，不适合穿这衣服来演。

    我把旧军装脱来，换上了在县城里买的袍，佩带好一应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