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次重重拜到地上。

    四里一片哗然尖叫。

    “对，我们都见过，都可以证明。”

    有惊恐，有喜乐，还有茫然。

    韩虎冷笑：“你们凭什么这样说？”

    外间，对于我和边没有影响。

    边哭：“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是个鬼，不佛祖的行者，不一个人。就让我用这一世的生命来给你赔罪吧。”

    愤怒的喊声在人群中响起。

    一个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站来，向着那些密教僧怒视。

    边呜咽地哭声来，趴在地上的躯剧烈颤抖不停，断断续续地：“我就是个该地狱的罪人啊……”

    后方人群中便呼啦啦跪好些人。

    木芙蓉树冠微微颤动。

    在把它重新树起来之后，我在几个关键埋了炸药，只需引爆就能将整个佛像炸碎。

    就在他手指碰到普杵的那一刻，我勾动手指拉扯事先布的牵丝。

    说话间，我从袖里掏普杵，托在掌心中，慢慢递过去。

    韩虎微笑，：“别急，看去，一切的结果都早已经注定，无论你们怎么想都无关要！”

    他从袍里掏一把短刀，猛得刺向自己的心。

    苍老的面孔，衰朽的躯，却发令人惊叹的大声音。

    “那是冯军医，是雪山女神啊。”

    那些老人们泪满面，跟着跪倒。

    最后只剩那些来调查记录的公家和那一群密教僧还站在地上。

    边颤抖着双手去接普杵。

    我说：“死亡不过是逃避，不敢面对自己的罪孽。你既然知错了，那就要努力赎罪，活去吧，把格寺重建起来，多帮帮穷苦的信众，就像我当年那样，用这一世的善行去赎你上一世的罪孽！”

    “那是冯军医，不是来路不明的女人。”

便问：“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们？”

    密教僧们震惊回首。

    刀柄重重撞到边的上。

    边问：“我，我可以吗？”

    我说：“你还你的大胜法王吧。”

    灿灿光芒闪烁，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旋即一个磕在地，：“我今日在此立愿，必重建格寺，日后寺中不供奉佛祖菩萨，只供奉雪山女神。我将生生世世转驻于此，守护女神法！既赎往世罪孽，又积今世法缘。”

    那边的密教僧里有人惊叫了来，“普杵，怎么会！”

    他咳嗽了两声，茫然地看着我，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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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密教僧左顾右盼，神尴尬。

    边接过普杵，脸喜，应和：“一槌击碎皈依，方知本尊即自。烦恼菩提原不二，猛厉觉顿超升。”

    其中便有想跟着跪地，却被同伴一把拽起来。

    毗卢遮那佛像轰然碎裂。

    刀尖飞到空中。

    韩虎：“诸般仪式不过束缚枷索，边梦中见乌枢沙明王开智，于格勒寺大火得神佛护持脱，一路历尽重重艰险来到格寺，是不是大胜法王，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密教僧：“他都没有经过法王转生之灵确认的仪式。”

    我对边说：“拿去吧，这是你的东西，记住你在我面前说过的话。”

    有这么两波人带动，大分人便跟着接二连三跪。

    我说：“你相信自己可以，那就可以。”

    密教僧叫：“难由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说了算吗？”

    碎如雨般落。

    我温声：“你知错了吗？”

    我以腹语发声，念：“金碎作雨，莲坠如泥。佛非假像中，原在颠倒里。”

    可那短刀却蓦地断了。

    韩虎一听，立转，跟着拜倒在地。

    这些曾虔诚匍匐于他们脚的信众此时此刻毫无畏惧。

    有密教僧：“他不能这样。他是个骗，不是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

    韩虎：“我是大胜法王转生之灵的护法，任何人都不允许破坏转生之灵继承大胜法王之位的行程。你们想上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