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供奉雪山女神。”

    我大吃一惊，叫：“边？他怎么可能是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他连一经文都背不来。”

    中年密教僧一挑眉，问：“你认得这个边？”

    我说：“当然认得。他是我们格勒寺的僧众，平时就笨得厉害，什么经文都记不住，只能些杂活，本没法好好学经。对了，大火之后，他也失踪了，我们还以为他是跟上师走了。他，他怎么变成大胜法王转生之灵了。”

    中年密教僧：“这背后的事我们还需要调查。不过，有件事你倒是可以一。”

    我问：“什么事？要我去格寺废墟揭穿边的假份吗？”

    中年密教僧：“这倒不用了。他的份未必全是假的。”

    我瞪大了睛，：“你是说边真是大胜法王转生之灵？”

    中年密教僧：“这不可能，因为大胜法王还活着，就在达兰，每天都会公开讲法，让很多慕名而去的人都学到了真法。不过这个边就算不是大胜法王，真正的份肯定也大有来。不过他现在手上有格寺法王传承最重要的法普杵，那么只要大胜法王不公开面，那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大胜法五。”

    我说：“那更得揭穿他，不能让他着大胜法王的名字骗人。我这就去格寺废墟，当众揭穿他的假份！”

    说完站起就要往外走。

    中年密教僧：“站住，坐，不要那么急。边承大胜法王位的时候，现场有神异事发生，很是迷惑了在场的信众。你就这么过去，只会让人以为你在说假话，反倒不利于以后揭穿边。这样吧，你把边在格勒寺生活学习的况简单写一给我，他后续的事我自然会理。不要耽误你上路求法的正事才好。”

    我二话不说，当即提笔，就着中年密教僧矮几上的白纸，刷刷刷写了满满三大篇，一气呵成，绝无犹豫停滞。

    中年密教僧默不作声地看我写，把纸张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大火之后这段时间你在什么？为什么会想到要来这里？”

    我说：“我跟师兄们收拾东西，一直住在格勒寺没走。可是贡德上师不见了，也没人给我们传经讲法，光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我以前听上师说过想要学得真经要义，只在格勒寺里学习远远不够，必须得去雪山大佛爷那里学习才行，所以我就过来了。”

    中年密教僧了，：“每一个想要学法的心愿我们都会全力满足。但这条路非常艰辛，甚至可能会在半途丢掉命，你要有心理准备，一旦起程上路，就再也不能回，必须走到底。”

    我合什：“我学法向佛之心定无比，无论多么艰难痛苦都不会动摇。”

    中年密教僧：“好，那你就跟桑去吧，他会安排你一个住的地方，你就住在那里不要离开，过几天人够了就会送你们一起翻越大雪山，前往泥波罗。等到泥波罗，有达兰的人接你们过去。到了那边，好好学法，争取早日学成归来。”

    我恭敬行礼，：“谨遵上师教诲，我一定会全心投到学法当中。”

    中年密教僧拿起矮几上的一个小铃铛，轻轻晃了一。

    房门无声推开，那个苍老的看门密教僧幽灵般现在门。

    我立即起，再向中年密教僧行了一礼，：“还没有请教您的法号姓名。”

    中年密教僧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去吧，这些事你不用打听，以后有缘份的话，自然就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