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

    我认真地看着大乐法王，：“你觉得我很蠢吗？”

    大乐法王：“你是黄元君最珍的弟，怎么会蠢？”

    我问：“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替你杀了阿缚卢枳多伊伐罗的在世化？”

    大乐法王：“不，你杀不了他。他边守备森严，有一个密教手团贴护卫，无论武功秘术神通都不比我差。”

    我说：“我不会去杀他。”

    大乐法王：“你也不需要去杀他。他怕死得很。如果让他觉得达兰这边危险太大，不值得冒险回来使用时垛，他就不会回来。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欧行走，名义上是传法募捐，可实际上却是为了远离达兰，躲避可能发生的对达兰的袭击，黄元君可能到来的报复也是其中之一。”

    我说：“制造些小小的纷，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难你们不到？”

    大乐法王：“不是不到，而不能。达兰这边一直纷争不断，各寺庙派之间明争暗斗不绝，无论谁轻举妄动，都有可能被揭穿。现在时垛已经建成，只待祭祀之后就可以启动使用，各寺庙上层都猜测阿缚卢枳多伊伐罗化想占用时垛，如果我们在这时候有什么异动，会被第一时间报告阿缚卢枳多伊伐罗化，而且还会引来各家寺庙派的群起攻击。时金刚寺为整个达兰第二大寺庙，早就让各家红了，真要事，必定落井石，让我们永无翻可能。”

    我说：“你想让我在达兰掀起一场动？”

    大乐法王：“是一场足够大的动。太小，吓不到阿缚卢枳多伊伐罗化。”

    我问：“多大算大？”

    大乐法王：“要死够的人，毁够多的庙，如果可能，就让达兰在火焰中重生吧。”

    我说：“那可不容易。我能得到什么？仅仅是使用时垛，不够！”

    大乐法王：“可以帮你实现第一个愿望。只要你以冯雅洁和黄元君的份在达兰掀起动，我这边就可以联合其他寺庙向阿缚卢枳多伊伐罗化请愿，让他令加央扎西返回雪域解决这个问题。只要加央扎西回去，要杀要剐都随你心意，又何必在这边冒着天大的风险找他报复？”

    我再次问：“加央扎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