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领了法旨的两密教僧当即走山，径直离开。

    大乐法王又：“顿珠杰桑，你去上密院，将此事告知日贤法王。请他另选弟接任传法上师。让扎多次陪你一同前往。”

    顿珠杰桑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磕了个，爬起来转就走。我起正想跟上，却听大乐法王：“你不要去，我有话问你。”

    我应了声“是”，转站定，左手缩袖，握住落的枪，慢慢抬，看向大乐法王。

    大乐法王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陷沉默。

    但我可以清楚地觉到，他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慢慢地笑了起来，也不等他发话，便迈步沿山小径向上。

    上窟中趺坐的密教僧纷纷站起，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走到大乐法王的窟前站定。

    大乐法王站起来，合十：“久闻惠真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虎胆，单枪匹居然就敢闯我时金刚寺圣地。”

    我说：“我已经来时金刚寺一个多月了。只不过一直忙得很，没时间到你这里来。”

    大乐法王：“你是追踪贡德来达兰的？”

    我说：“是贡德带我来的。他中了我一枪，必坠无间地狱不得脱生。所以他带我来这里找加央扎西，换取我让他解脱的机会。”

    大乐法王：“你刚刚杀了贡德，是因为找到加央扎西了吗？”

    我说：“不，是因为你和某人谈成了一笔易，贡德对我来说，没有价值了，自然不需要留着他。”

    大乐法王：“外面的混是你的手笔？她不是说信不过我，要先让我给她诚意吗？”

    我说：“想合作成事，就得都有诚意。这是我们先表达的一诚意。法王，还满意吗？”

    大乐法王：“诚意实足。只是，为什么要杀我寺传法上师？”

    我说：“还有你们时金刚寺杂务的佐平措旺杰。今晚会死很多人，烧很多庙，你们时金刚寺总得两个人才能避免嫌疑。这是为你们好。”

    大乐法王：“那我派两人去追杀动手者时，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说：“演戏就得演得像，阻止了可就透假来了。”

    大乐法王：“难你不担心动手者的命？”

    我说：“如果死在你那两个弟手，那只能怨他自己本事不济，怪不得别人。”

    大乐法王：“这不是天观黄元君的作派。”

    我说：“师傅已经死啦，现在的天观，我说了算。”

    大乐法王：“不应该是那个姓陆的小女娃当家才对吗？”

    我说：“她一天没有学成离开白云观，这天观就一天都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