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达兰山，十三里外，有一极为险峻的峡谷，两侧山林密，只中间一条狭窄通，叫聂拉木谷。明天午，我会亲自带队在此伏击迦梨仙尊的队伍。”

    我说：“听说时金刚寺有四位法王，这么大的事，他们三个不打算面吗？”

    大乐法王：“对付迦梨仙尊，我一人就足够了，不需要他们三个。”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乐法王有些无奈地：“我们怎么是我们的事，你只验收结果就是，何必刨问底？”

    我说：“这么大的事，不问清楚些怎么能成？我要听实话。”

    大乐法王叹气：“日贤法王和月贤法王是阿缚卢枳多伊伐罗在世化安在时金刚寺的，对他的话向来奉行无碍。莲法王一心只想经营好时金刚寺，甚至连返回雪域的志向都没有。放整个时乘，真正为时金刚寺的未来考虑，为此不惜搭上命的人，只有我一个啊。好在迦梨仙尊只擅占卜祈祝，没什么斗法争胜的本事，收拾起来也容易，倒不用担心会有麻烦。”

    我说：“法王要是担心，等过后，我可以帮你除掉日贤法王和月贤法王，不算合作容，算是赠送的一小小心意。”

    大乐法王合十：“我可以用别的来换，倒是不用赠送。”

    我微微一笑，：“一言为定，明天聂拉木谷见，法王打得漂亮，别让迦梨仙尊跑了。对了，迦梨仙尊住在哪里，我去瞧一瞧，明天别杀错了人。”

    大乐法王：“后寺左侧有一密修院，迦梨仙尊与同行护卫弟都住在那。你尽可以去看，里面没有我们寺里的僧众。”

    我问：“他带了很多人？”

    大乐法王：“迦梨仙尊向来守卫森严，每次来达兰，必带三十名弟，一百护卫僧，另外上路时，还会请当地的印军派队伍护送，每次最少一个连的人。”

    我说：“迦梨仙尊好大的面，连印军都能使唤得动。”

    大乐法王：“迦梨仙尊在印北就是婆化一样的存在，印人对其奉若神明，能够为他事，向来被印人视为极大的荣光，哪怕印军也不例外。不过迦梨仙尊从来不白使唤印军，每次在路上护送他的印军，在任务结束后，都会得到他的赐福和极贵重的礼。所以，每当他唤使印军时，当地印军都争先恐后，为此打破脑袋的也不在少数。”

    我说：“这帮地仙府的仙尊个个都惯会装神鬼唬愚蠢之辈，哪怕了国，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走了，法王留步，不用送我。”

    说完，也不再跟大乐法王多说，一拂袖转走山。

    一路走来，我始终握着袖里的没有放松。

    虽然没有回，但我可以清楚地觉到大乐法王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上，直到我走山，步灰雾，这觉方才中断。

    不是他不想看了，而是视线被遮蔽，想看也看不到了。

    其实他想除掉我的念，一直就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