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境界？”

    我说：“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回去看。而且，毗罗所等的天时就快要到了。他很可能等不到明年选胎，就可以成仙了。”

    老僧问：“你怎么知？你也见到毗罗了？你跟他动手了？”

    我说：“我倒是想，可惜他却躲着不肯见我。我穷搜金城都找不到他的影。但他在金城的一应布置我都看到了。我断定今年大江会有洪发生，那就是他等的天时。所以他躲着不敢见我，就是怕在天时到来前受伤，影响他最后成仙。为此他宁可个缩乌，看着我破掉他的所有布置，杀了他一堆门弟，也不肯！”

    老僧：“金城是天观的所在地，惠念恩就在那时世横行，你居然有胆量去那里？”

    我说：“环境已经不同了。当时黄元君已死，惠念恩被地公家在金城不能随意行动，我有什么不敢去的？我不仅去了金城，还先后在金城和京城同他斗几场，不分胜负。哼，当初在红月山，要不是毗罗帮他，他怎么可能毁得了我的法地！”

    说到这里，我把牙齿咬得咯崩崩直响，：“毗罗，我一定会杀了他。只要我还有一气在，他想成仙？作梦！”

    老僧：“既然这样，你来达兰什么？难想让我帮你对付毗罗和燃灯？想都不要想，都是地仙府门，我们本来就境艰难，绝不能动辄斗，那只会让敌人兴。”

    我说：“杀毗罗，我自己就足够了，用不着你帮忙。就凭你的本事，也帮不上我什么忙！我到这里，也不是来找你的。我是追踪惠念恩来的。”

    老僧眉一挑，左手意识抓了风颅，：“惠念恩来达兰了？”

    我说：“怎么？时金刚寺没告诉你吗？”

    老僧：“时金刚寺也知这事？”

    我说：“不仅知，甚至还接过。我亲看到惠念恩了时金刚寺，到山腹里，跟大乐法王谈了很久！只恨没法接近，不知他们在密谋什么。所以我才来找你。你跟时金刚寺这么熟，大乐法王一定不会瞒你吧，你去找他当面问问是怎么回事。惠念恩现在是我地仙府威胁最大的敌人，我追踪他数千里，如今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要是时金刚寺能手帮忙的话，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除掉他！”

    老僧抓着风颅，思忖良久，突然挥了挥手。

    列余两侧的一众弟立刻呼啦啦散到房四周警戒。

    老僧这才：“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