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僧连续飘移躲闪，可动作却在撞击声中越来越迟缓，完全没有对着尘静时的轻盈，连躲了数次攻击后，一个移动没跟上，妙一计落，直砸向他的脑袋。老密教僧一侧没再躲闪，而是耸肩迎向铁骨朵。脆响声中，铁骨朵将那肩膀砸塌。只不过是右肩膀。他本来右手就断了，无法使用大手印，现在肩膀再碎，也影响不大。他反倒趁着妙这一击落，左掌闪电般击，直打向妙。妙挥一支铁骨朵敲在手掌上。不想那本来刚猛无比的手掌竟突地变招，仿佛没了骨般，顺着铁骨朵缠上去，一掌打在妙肩膀上。妙微微一沉，将这一掌力卸掉，翻手一拳打中老密教僧面门。老密教僧脑袋微微一晃，鼻血，却是不动，左掌沿着方才攻击的轨迹继续向上缠，直击向妙咽要害。

    尘静抬手一招，短剑落掌中，旋即毫不讲武德地刺向老密教僧后心。

    妙一矮，若游鱼般甩开老密教僧的手掌纠缠，举拳再打，击中其小腹。

    尘静的短剑同时刺老密教僧的后心。

    老密教僧脸上古怪的神，转对看着我，问：“你怎么不手？”

    我说：“我要看着你。”

    老密教僧就笑了起来，：“有意思，你对我教密教很了解啊。”

    我说：“我在丹措州的格勒寺呆了一个月。”

    老密教僧：“贡德把我教密术教给你了？”

    我说：“他不教我，我也会自己观察分析，很多东西都是一通百通，万变不离其宗。而且这几年，我一直在同你们密教的手争斗，颇有些心得会。”

    老密教僧：“难黄元君没有教你的吗？”

    我说：“黄元君教我的是杀伐之术，任你千变万化，只需一剑就能取你命。”

    老密教僧：“那你为什么不手杀我？杀了我，把我的脑袋带回格寺，就可以给冯雅洁报仇了。你知当年我是怎么对付冯雅洁的吗？我把她……”

    我说：“我不是黄玄然！”

    老密教僧停住了话，歪看着我，说：“左右不过是一死，大不了坠无间地狱，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说：“我会再去达兰一趟，把剩的寺庙都毁掉。”

    老密教僧：“倒不如把达兰的密教僧都杀光，也好一了百了。”

    我说：“你想让我杀光达兰的密教僧？”

    老密教僧：“你不是想复仇吗？杀得越多，这仇报得越痛快。想来这也是黄元君的心思吧。”

    我说：“这个仇只跟格寺和加央扎西有关，你想把火引到整个密教上不可能。”

    老密教僧：“你在达兰大开杀戒，想让人不往这上面联想也不可能。嘿，黄元君的顾忌，你也一样有吧。”

    我再次说：“我不是黄玄然。”

    老密教僧：“有什么区别？”

    我说：“我在动手前就已经同大乐法王和莲法王密盟协议，在达兰制造混破坏后，时金刚寺会挑向大佛爷发难，集请愿要求他驱逐加央扎西，避免达兰持续被天观迁怒破坏，损伤基元气。”

    老密教僧问：“他们为什么会相信你？愿意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