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我丢你们两个独自离开，你们一定会死在加央扎西和他弟门的手，到时候他们就会借此大肆宣扬，把我打成贪生怕死卖同伴的小人，而借题发挥抹黑攻击天观，让这场复仇失去原本的大义名分。以加央扎西的险，他一定会这样。为了保证德大义上的优势，我不能抛你们两个。”

    妙：“如果真有那天，不要这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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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转站西侧百多米的黑暗山影影绰绰的站着队人，还有红的香在微微闪动。

    妙看着我，温声：“九月我会去金城陪你过关。”

    雪停了，风却越发大了。

    我说：“我不想骗你。”

    现在正是喜拉雅山脉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时候，也是各走私活动最猖獗的时候。

    妙问：“这是你替她谋划的？”

    妙：“所以，我想排第一号，也难的。”

    有人小跑着迎上来，到近前先朝我敬了个礼，：“惠，一切都安排妥当。小石已经跟山那边取得联系，翻过山往走十里，有人接应。这是他

    我说：“不难，如果反过来，为了要救你会落加央扎西攻击圈，我也一样会。”

    我放了只纸鹤去，然后用外衣搓了几布绳，把妙绑到背上，沿山爬回到被积雪覆盖的山路上，提气踏雪飘飘向前，间中偶尔以牵丝拉扯借力，很快就越过雪崩路段，抵达里普列克山。

    加央扎西被一群士兵簇拥着了中间一帐篷再没来。

    我说：“她能得来。因为害怕她生事，白云观照神照月两位自打她京观，就夜夜蹲在后墙外面守夜，直到今年过年尘埃落定，照神才算可以睡个安稳觉。”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来，看了看我，：“如果你活不过今年十月，我就不去看她了。你烧了经书，有几分把握能度过这个生死关？”

再牵扯公家事务的态度。今年过年，我照她的这个意思，在京城搅动风雨，被正式逐京城，未经允许不准再京，从那一刻起，凡是有心人都会知天观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江湖统。有一年时间，这个信息就足以扩散到全国，让该知的人都知。”

    天黑得很快。

    我说：“这是她自己谋划的。我只是打个手。没有我，她一样能达成目的。只不过手段会比较激烈吧。”

    妙轻轻叹了气，没接我这句话，却问：“你不肯抛我们两个，是为了什么？”

    她又说：“到时候，会去陪你过这关的，不会只我一个人，只怕我都排不上号。”

    我背着妙慢慢走过去。

    可是当我抵达山的时候，整个中转站一片漆黑，没有丁光亮，没有任何声响。

    我说：“没什么把握，你跟我回金城吧，要是我死了，给我收个尸，不用埋，烧了之后，骨灰洒大江就行。”

    越过山，再向便雪域范围。

    我说：“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这里都是第一位，不用跟别人排号。”

    方的印军围着中转站废墟搭建帐篷，燃篝火，建起了临时营地。

    妙慢慢地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能够遇上你，是我这一世最幸运的事。”

    我说：“我也一样。”

    妙眯看着崖前风雪，似乎在看向某个并不属于这个时间空间的位置，：“我想见见她。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天纵之才，能让黄元君选她弟。”

    妙：“比你过年在京城的还要激烈？”

    这中转站本应该很闹才对。

    山避风遮雪，有一依山而建的中转站，明面上是合法的边境贸易商品集散地，实际上更多的还是走私的各商品，至少一半以上从雪域走私来的藏羚羊绒都是在这里倒手后，才会送往达兰。

    隐隐的血腥味透过呼啸山风传鼻端。

    仿佛是没有活人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