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乐儿需要面对的敌人，不见得是你需要面对的，将来怎么样，还得看你。”

    慕建国：“弟大约明白了。”

    我说：“慢慢来，这跟一般的江湖不一样，我用了十年才算门，你没有十年，但七八年总归是有的。关门，歇吧，明天去联系苗正平，让他准备条船来用。尘尽今晚跟你睡，这几天就跟着你，不要让它单独行动。”

    安排完，我自回卧房躺到床上，闭目默数十息，神壳。

    浪扑面而来。

    这一夜的大河村，气格外重。

    我径直离大河村，直奔大江，至当初发现江剑的位置，潜中，直至江底。

    远远便瞧见，那剑柄已经斜躺在江底沙石上，原本摆在四周的八卦阵尽数毁坏。

    我落到江底隙前向观望，也没有看到剑。

    抬仰望，见湍急，带着隐隐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比尘静所画更加急躁更加狂暴。

    我顺着裂隙直至地湖。

    这里依旧那一战之后的形，没有丝毫变化。

    毗罗仙尊自那日逃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重新回到大江面，顺着奔涌急沿江而，默默受着江的狂暴。

    如此再次飘到九江大堤。

    江的狂暴不见丝毫减弱，只是在这里有一个格外分明的突变，仿佛在弯弓蓄势，箭锋直指九江。

    而搭箭蓄势，正是石钟山。

    我便停在此江面观望，直至旭日东升，六娘现在石钟山练拳，方才返回金城归壳。

    神归，没等睁开，就听到外间传来惊慌嘈杂，糟糟不知多少人在喊叫。

    我翻床，透过窗，便见院门外的村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都是大河村的村民，为首的正是老支书陶大年。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惶惶不安的恐惧。

    我走卧室。

    慕建国正在收拾屋，尘尽蹲在他肩膀上，闭打盹。

    看到我来，他便：“天刚亮就有人叫，什么猪死了，死了，狗死了，越到天亮叫得人越多，我去转了一圈可以确定的昨晚大河村里所有的畜禽都死了，犬不留。”

    他这话说完，尘尽便打了个哆嗦。

    这就是尘尽昨晚恐惧的原因。

    燃灯仙尊在离开大河村的时候，施术击杀了村里所有的牲畜家禽。

    既是无所可的怒火，也是展他的手段。

    既隐忍，又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