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待发

    毗罗仙尊坦然回应，“真人坏了我在金城几十年的布局，杀我后人门，真要算起来了，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杀你而后快。只是，我们这样的人，不能论这理。为了成仙，我可以放一切仇怨，上门乞求和平，各取所需。真人自世以来，杀伐果断，冷如铁，想是也已经看破这世间恨仇的假象，直抵本心本意，自然也不会计较那些过往。”

    我凝视着毗罗仙尊，拿起斩心剑，横在膝上，一计一计地拍着。

    毗罗仙尊站在面上纹丝未动。

    我说：“我可以先诛杀你，报了往日之仇，然后再想法解决这寿限问题。”

    毗罗仙尊：“此举不智，真人不会这样。”

    我说：“哪里不智？你觉得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事？我既然敢诛杀玄黄陈义福佐藤次郎，那就有解决的底气。毗罗，你只是个外，不懂正法门的玄奇。”

    毗罗仙尊：“不智有二。第一，真人同我斗法，只会让潜伏在侧者渔翁得利。第二，正法门只会教你修为破关重生，至于能不能成功，却是要听天由命。真人，我研究你的行事风格三年了，我相信你绝不会这不智的选择。这才是我敢来同你讲和的底气所在。”

    我停了拍打剑鞘的动作，将手在剑柄上，：“你知这柄剑吗？”

    毗罗仙尊垂双，不看斩心剑，却看向自己合十的双手，缓缓：“斩心剑，天观开山祖师葛奇的佩剑，自来只有天观主持才能够随佩，当年黄元君持此剑纵横江湖，斩杀外无数，弃从戎后，这柄剑便再也没有现过。当年她川追杀卓玄，我组织手截杀她，那一战她先用枪和手雷破伏，再以斩心剑杀敌，当时诛杀各路手一百余人。我与她对了一招，被她刺中一剑，却民侥幸打中她一掌。”

    说到这里，他解开僧衣，膛。

    靠近心位置，原本光平整的肤上，慢慢浮一鲜红的伤疤。

    “这一剑本应该刺穿我的心脏，结果我的命，好在当时她已经连对数十手，气力衰减，剑时又被人撞了一，这一剑稍偏，我才活了来。自那以后几十年来，这斩心剑的冰冷，无时无刻不盘旋在我心，每每回想都是寒意彻骨。”

    毗罗仙尊用右手指捋着伤疤而，最后在心正中位置，缓缓抬，看向我，：“真人要是觉得我的提议不能接受，不妨再往这里来上一剑。让我看看，这柄让无数外术士闻风丧胆的天观神剑，在黄元君手里，同在你手里，有什么区别！”

    我嗤笑了一声，松开剑柄，：“我还以为你真是底气实足，敢来就不怕翻脸动手，想不到你也会怕啊。”

    毗罗仙尊：“凡人于世，哪个能无忧无惧？真人不也一样！”

    我把斩心剑放回椅旁，：“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怎么易才能真正双赢，还得有个章程才行。我把剑柄还给了你，拿到取回寿数的法门后，再反悔去狙击你成仙，你到时无可奈何。可你要是不先给我取回寿数的法门，拿了剑柄真成了仙，反悔不给我，我一样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