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烈地抖了一。她看向荣易德，荣易德惨然一笑，闭上了睛。她又看向其他同门，那些同门的面孔上，此刻写满了恐惧、哀求、仇恨，还有的绝望。

    “不……我不能……”她喃喃，声音微弱。

    我的声音平静地：“你也可以选择和他们一起。我不介意多费事，把九尸都扔江里。只是那样的话，妙玄仙尊的面，我可就不给了。你们这一脉，也就真绝了。”

    “绝了……绝了……”

    王重复着这个词，神涣散。

    时间一逝，房间里只有沉重的呼声和压抑的呜咽。

    蓦地，她抬起，看着我，嘶声：“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杀人不过地，就算你是在世神仙，也不可以……”

    我说：“是啊，杀人不过地。十三年前，我才八岁，被施术劫寿后，送给那个屠夫一样的男人造畜，我当时被扒了衣服，关在铁笼里，亲看着他把另一个男孩儿刺得全是血，将一张新鲜剥来的狗贴到男孩儿上，男孩儿变成了一只人狗，然后死在了我面前。那个屠夫说一个就是我……王老板，杀人不过地啊，当初你们把一个个虚拐来，用法术折磨后，再扔大江喂人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句话？”

    王说不话来，只是抖得厉害，扭看向屋的同门，最后目光落到荣易德上。

    荣易德叹气：“二丽，吧。”

    王低，不再看任何人，起向后屋走去。

    我既不拦她，也不起，由着她独自过去。

    就算她有胆量逃跑，也跑不后门。

    不过，她没跑，很快就走了来。

    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蜡烛、药粉、银刀、符笔、朱砂、黄裱纸。

    她犹豫了一，先走到荣易德前，默默蹲，将托盘放到地上，起蜡烛，用银刀沾了药粉，就要动手。

    我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讲讲你接来这些仪轨程序，都是什么的。”

    王手又颤了一，低声：“这蜡烛是定神烛，尸油的，烛火产生的烟气有迷魂之效，混以横死者的不甘怨气，能随呼渗肺腑，麻痹周络气血，让祭品动弹不得，但神智反而会被刺激得异常清醒，五会比平时更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