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跟毗罗一样的机会。只要你能击败我，我就教你五帝仙胎术，然后你杀了我，助我转生第六世，而你可以凭五

    我说：“这就是五帝仙胎术的奥妙之。五世不同，但每一世都能成就世间第一等，所以称为五帝。”

    我说：“兵解转生，最多三世，再来就无法维持，无论换上多新的，都会快速腐烂死亡。你这是第三世了，所以不敢跟人动手，害怕受伤。因为一旦受伤，这就会快速腐坏，无法救治，也不能再转生。你打发仙胎去大雪山，跟他们合作，也有想求他们在世转生秘法的意思吧。可惜啊，那是密教真正的不传之秘，怎么都不可能教你这个外人。而且你的基是萨满巫术，想转上密教法门也是格格不，想学就得放弃过往所有，这样就会影响你的成仙之业，你也舍不得放弃。照神那一击断绝了你的生路。你回来之后，开始崩溃，不得不频繁更换。这些是你的徒弟吧，你杀了他们，却没有理尸，而且把他们的魂魄封在尸中，延续尸的腐坏速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当然，你不可能一直用尸。如果有时间的话，你会再拐来活人置备用。只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燃灯仙尊大笑，：“死得好！”

    说到这里，他突地顿了顿，倒了一冷气，：“你介于生死之间，非生非死！你这是，成仙了吗？”

    我说：“你也要死了。同样是死，照神后极尽哀荣，且有荣誉加，无数弟年节奉念。而你呢？堂堂的地仙府燃灯仙尊，满洲国国师，却要像滩烂泥一样死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无人奉念，无人祭祀。”

    燃灯仙尊问：“照神死了吗？”

    我说：“击败我！我选择在大江上，在他气势最盛的时候，同他斗法，就是给他击败我的机会。只要击败我，我就传他五帝仙胎术，哪怕他成仙失败，也可以继续转生。等他学会了五帝仙胎术，就可以动手杀我。我是斗法失败被杀，正可转生第六世。如此两全其，再好不过。可他实在是没用，天地人三便利占，却还是败了。”

    燃灯仙尊：“可毗罗跟我说的，却不是这样。他说你要趁他成仙天时狙杀他，报你被他设局劫寿之仇。”

    燃灯仙尊声音微有些发颤，：“你要怎么才能教我？”

    燃灯仙尊叹气：“你是来杀我的吗？我这个样，不用你杀，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说：“你要是能杀了我，我还得谢你，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能转生第六世，成就仙业。可惜啊，你当时畏首畏尾，不敢动手。其实当时我连战毗罗，还被他击伤，已经是弩之末，空有架，没有一战之力。而照神被你伤到，已经不能再动手。当时，你是我们三个中伤的最轻，实力最完好的。那是你杀我的最好时机。你错过了。杀不了我，我就不能谢你，只能记你要杀我这个仇。不过，我说过，这五帝仙胎术终究要传给我们地仙府的门人，所以我准备给你个机会。”

    我摊手：“我这一世落他九九虚炼真龙这一局不假，可你看我会在意这劫寿的小问题吗？他一定告诉你我寿限将至，必须得讨还寿命，才能过生死关吧。可你看我，我像是寿限将至需要过生死关的样？”

    燃灯仙尊仔细地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你确实不像要死，可是……也不像能活去的样。”

    燃灯仙尊：“不外都是死罢了。所以，你是来杀我替照神报仇的吗？”

    燃灯仙尊：“你为什么不给毗罗机会？”

    我说：“还差一世，便能圆满。燃灯，想不想学？”

    燃灯仙尊：“你给他什么机会了？”

    我说：“死了，当场就死了，骨灰已经送回白云观。”

    我说：“我给他机会了，他没有把握住。”

    我说：“不，我是来传你五帝仙胎术的。”

    燃灯仙尊完好的左脸微微动了一，：“我不信。我先前要杀你，你还能传我五帝仙胎术？你会这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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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若有所思，问：“可是前生记忆尤在，怎么才能到每一世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