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蜉蝣心如火

    虽然暂时压了疲倦，又有足够的补充，但我还是没有立即离开地基地。

    真正的考验在十月份。

    从当初妙救我的时间推算，我被劫寿的时间就在这一左一右。

    能活过这个时间节不死，才能谈及其他。

    我就在燃灯仙尊的石室住了来。

    每天规律早晚课，间中在地基地各探寻。

    探遍地基地后，到外面的裂谷去游走。

    我甚至还专门去了一趟裂谷上方的祖。

    经过三昧真火烧灼后，整个祖都变成了黑，没有一丝生气。

    甚至连虫蛇蚁鼠都不见半只。

    但这些游走探寻的时间，在一天时只占一小分。

    我的大分时间都用在压制不断涌起的疲倦沉重上。

    每一天的疲倦都会更烈一些，都需要更大的努力和更的时间来压制。

    每次压制之前，我都会拿一摞燃灯仙尊的信来看，受着那字里行间漫不经心透来的冷酷与残忍。

    看得最多的，还是燃灯仙尊同地仙府其他九元真人的通信。

    与郭锦程的，我反复看了五遍。

    除此之外，还有与毗罗的，与迦梨的，与玄相的，与法藏的……只是没有与妙玄和玄黄的通信。

    除了一步了解了地仙府这帮九元真人的真正底外，在读燃灯仙尊与法藏的通信时，我还有了一个极意外的收获。

    为此我特意把涉及到的那几封信单独拿来，用黄裱纸包了收挎兜藏好。

    如果能过去，就要拿这几封信拿给陆尘音去看。

    毕竟她才是天观的正经嫡传弟。

    时间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一日，我了一整天的时间，也没能把那疲倦无力完全压去。

    我脆放弃了压制。

    倦意涌上来了，比之前更重，像一整座山压在肩膀上。

    视线有些模糊，呼也变得困难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凉的，没什么温度。

    寿限到了。

    今天就是当年被劫寿的那一天。

    我闭上，受着的变化。

    心越来越慢，一，两，三——停顿——再一。

    肺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气不到底。

    四肢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指微微颤抖，脚趾已经觉不到了。

    这是要死的觉。

    原来人快要死的时候，是这样的。

    人力有穷尽时。

    果然还是扛不过去。

    这些天的持显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