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师傅，也不会师傅那样的人。你的提议，我不同意。师的仇，我是要亲手来报，也不需要你替我来背这个罪名。惠念恩，来日方，不要急。”

    我起抱拳，：“我回去了。”

    也不拿斩心剑和玄然军刀，转便走。

    陆尘音问：“你要去哪儿？”

    我说：“川中，先探探这位法藏仙尊的实底，然后走一趟东南亚。”

    陆尘音：“还回来吗？”

    我说：“我会在东南亚择一地重开三脉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年会在那边过新年。我们来年格寺见吧。”

    陆尘音没有回话。

    我依旧翻后墙白云观，开车直返通州旅店。

    车至旅店后门，天边微亮。

    我没走门，顺着外墙爬到旅店房间窗外，探往里瞧。

    乔正拿着块布在一柄短剑。

    的动作很慢。

    直到天放亮，他才停止拭，然后叹了气，用布包了剑柄倒握短剑，先对自己的比了一，想了想，改成对脖比了比，然后倒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又伸手在地板上虚写了几个字，这才回归原位，拿短剑就往脖上扎。

    我推开窗，探问：“怎么不？”

    乔正立刻停手，剑尖微微刺肤，渗一小滴血珠。

    他立刻拿包着剑柄的布在伤上，这才对我说：“你是一等一的用剑手，要是刺的话，必伤心脏，一击毙命，要是再留证据，显得太假了。倒是刺中脖，大有作空间，在地上爬几步，再沾血写惠念两个字，更能让人相信。”

    我说：“谁会信我跑通州来发疯杀你这事？”

    乔正：“不需要信，只要能给人以机会就可以了。”

    我说：“你现在就只剩自杀这招了，等来年该怎么办，带着整个民俗理局的老伙计集自杀吗？”

    乔正惊：“你来年打算京票大的？”

    我说：“不京。这是我最后一次京了。”

    乔正打量了我两，突然一挑眉，：“你跟小陆元君谈得不顺？”

    我问：“哪看来的？”

    乔正：“你有犹豫，显然事有不谐。”

    我摸了摸脸，：“这么明显吗？”

    乔正：“你特意摆来给我看了，我又不瞎，当然能看来。惠真人啊，看在我跟黄元君几十年份儿上，有话你就直说，别给我挖坑。”

    我说：“那求你给我帮个忙，事成后必有重谢。”

    乔正：“谢就不用了，先说帮什么忙，我本事有限，不一定能帮得上。”

    我说：“这事儿你一定能帮得上，毕竟当初就是你经手的。”

    乔正：“把你京的禁令撤消？这不好办呐……”

    我说：“不用办这么大的事，把我填的那张黄元君弟备案表来撕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