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能帮到什么程度。真人，这不像是缺钱的人问的话。缺钱的，只拿钱走人，不那么多。我跟他们聊了几次，慢慢摸意思。他们的背后一直有人资助。他们的民兵有武，有训练，有报，有组织。这些，都不是靠自己就能搞来的。”

    他顿了顿，最后：“如果说这几个地方，谁最后有可能独立成功，只看这民兵组织，我觉得非东帝汶莫属。”

    我不动声地：“说说你的理由。”

    六指：“理由有四。第一，位置偏。东帝汶在努沙登加拉群岛东端，离爪哇远，离牙加达更远。第二，够。东帝汶从七五年被印尼吞并到现在，一直没消停过。独立运动打了几十年，死了几十万人，到现在还是打打停停。仇恨已经，不独立，除非人死光，否则就会一直闹去。第三，外有支持。牙一直反对印尼吞并东帝汶，为此甚至一度跟印尼断。联联合国大会也曾经通过决议，要求印尼从东帝汶撤军，而且一再通过决议案谴责印尼对东帝汶的侵略。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同其他几个地方比起来，东帝汶曾经独立建国，虽然时间短，但毕竟有这个底在，将来独立起来更名正言顺！而且在同他们接的时候，我听他们讲，这次国际上帮忙拯救印尼经济金的条件之一，就是允许东帝汶公投独立。现在印尼的经济被金风暴冲垮，没有外来援助，肯定会崩溃。不过东帝汶的位置相对印尼国土来说虽偏，但放大洋，却是个极妙的，一旦独立，就等于是在印尼的要害了一把刀，印尼要是同意东帝汶独立，会对国家安全造成极大影响，现在在位的这个总统不像个能这决定的。事到底怎么样，还不好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比天观的野茶还难喝。当即不动声地放茶杯，问：“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况，不光是这些分裂独立的事，其他有什么都可以讲一讲。”

    六指：“除了廖外，其他几个地方的民间私底都有一烧香结社的活动，信的是什么五渡真君，要是华人信这个也就算了，可大多数信的，都是当地的土著。尤其是东帝汶那边信这个的尤其多。表面上这些人信什么的都有，可暗地里关起门来，都给五渡真君上香。自来烧香结社，十有八九是为了造反。这个五渡真君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背后怕不是有外术士在搞鬼。”

    我问：“你接东帝汶那边的独立势力之后，有没有人跟踪你，或是使手段探你的底？”

    六指：“我接那帮人的当天，觉得他们不对路，怕事，直接离开东帝汶，半途换了几次份，应该没人能盯得住我。”

    我打量了他几，掏包香灰抖了些到茶碗里，掐咒化，让他喝去。

    六指依言将碗中香灰一饮而尽。

    片刻后，突然呕了几声，一张嘴，吐只指短的黑红蜈蚣样虫来。

    我及时将手中空茶碗往前一伸，接住这虫，旋即把茶碗盖往上一扣。

    碗盖微微震颤不止，却是那虫想要开碗盖冲来。

    六指骇然：“我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