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定生死

    我轻轻一击掌，赞：“好地方。东帝汶偏在一隅，天皇帝远，闹了这么多年，国际上同者众，选择这里事半功倍。而且，此地穷困蒙昧，更适合你们地仙府发展。”

    郭锦程：“偏安海外，不得已罢了。如今的势，我们大抵是回不去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漂泊四散，必须得有个基来维系人心，否则最多再有二十年，地仙府必定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前年玄理会曾主持过一次调查，如今在东南亚各地仙府分坛中的华人比例已经降到不足百分之三十，这还是连混血都算上，真要是纯粹的华人连百分之二十都勉！这样的人数比例，还怎么重返大陆？持这一的，都不过是闭着睛不敢面对现实的一厢愿罢了。如果真人能够助我成这件大事，将来我必定还有重谢。”

    他抱拳向我郑重一礼。

    我摆手说：“我确实是在帮你。让你承认拿了那二十亿，就是让地仙府所有人都知你手财力雄厚，更相信你能够成事。这天底的事，钱称不上万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将来的重谢倒也不必，那时候，我要么成功了天观主持，不会再国来东南亚，要么就是亡到印尼藏个富家翁，其他的事一概不能再脸参与。你要真想谢我，不如现在就谢。”

    郭锦程的手在空中微滞，旋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真人，想我现在怎么谢你？”

    我说：“我昨晚遭到伏击的事你已经知了吧。”

    郭锦程：“真人受此无妄之灾……”

    我打断他：“说什么真正的目标是达乌德，这是给别人听的，但我却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达乌德就在牙加达，哪天不能杀他，偏就赶在我来的时候去杀？这是想杀他，还是想杀我？”

    郭锦程：“真人初来乍到，与这边的人没什么恩怨，怎么会有人专门刺杀你？而且就算想刺杀你，也得心准备，从你宣布要来，到落地牙加达，才几天功夫，本不够策划行动。倒是达乌德对总统影响力极大，在当前印尼政坛各方暗中角力的况，除掉他确实能够引发重大变化，甚至让总统更改一系列已经确定的想法也说不定。”

    我说：“我不信。除非让我亲自问一问他。你不说自己在牙加达神通广大，只有不想去，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吗？去把小维兰托捉来给我，我全力助你裂土东帝汶，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不知他在哪里。”

    郭锦程：“小维兰托昨晚突然跑到鲁虎家请求庇护。鲁虎家是印尼军中宿将，势力雄厚，人脉广泛。当初哈吉一路提维兰托将军上位的本目的就是为了压制以鲁虎家为代表的军中旧势力。所以，维兰托将军一直同鲁虎家关系张。小维兰托虽然同鲁虎家的年轻一代关系不算不错，但在这生死关，他不去求助自家叔叔，却跑去叔叔的对家里藏。这事本就透着的谋气息。如果不让维兰托将军把小维兰托带走，就会给维兰托将军向鲁虎家发难的借，最终导致印尼军方大分裂。”

    我说：“那不是正好？军方，也就没有力去镇压东帝汶的独立，对你来说是极大的利好消息。这样吧，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要亲自审小维兰托了。你去把他死，替我这一气，这事就算了结了。”

    郭锦程：“还是把人捉来问问清楚比较好。也省得真人怀疑是我在暗中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