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汇成了一个个潦草的汉字。

    “星，坠，东，南，津！”

    到最后一笔，香恰好熄灭。

    总统盯着那五个字，一动不动。

    达乌德也盯着，脸上的表已经说不是震惊还是恐惧。

    我说：“总统阁，请吧，这就是最利于你的那个选择。不看一看吗？”

    总统吞了吞，小心翼翼地拿起文件夹，手有些抖，轻轻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最上面的标题是，“关于允许东帝汶以全民公投形式决定归宿的提案。”

    他把这个文件夹摊开放到桌上，又打开另外两个文件夹。

    标题类似。

    只不过一个是允许亚齐地区自决公投，另一个是允许西布亚地区自决公投。

    总统盯着东帝汶那个文件夹，沉默许久，了气，抬对我说：“真人，您能为我指迷津吗？”

    我说：“世俗的事，我不懂。”

    总统拍着东帝汶那个文件夹，说：“如果国运是从帝力去，那我是不是应该在那边什么，把这个堵上，停止？”

    我说：“赤蛇吞尾，回终结。你要堵就会应在第一句话的另一层意思上，事将变得极为凶险。理运如治，堵不如疏。”

    总统：“可是很多人反对这样，我如果行通过这个方案，就会得罪很多原本支持我的人，尤其是会得罪维兰托将军。”

    我说：“世间诸事，有得必有失。总统阁，你自己也说了，现在的境，是死，退还是死，退两难，无路可逃。如此，唯有置之死地奋力一搏而后方有生机。总统，占卜算卦讲的是天人合一。你能掷这一卦，说明你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主意，只是因为利与二字迷了心窍，而不知该怎么取舍。我所的，不过是把你心中的真正想法引导来。这算的，不是无法确定的未来，而是你必然要的事。”

    总统看了看达乌德，沉默片刻，：“真人，这是一份允许东帝汶通过公投自行决定是否独立的提案。我准备拿到总统府的国务会议上讨论表决。一旦表决通过，就向全国和国际社会公布。真人，我听说你们这样的士，可以给人祈福，保佑行事一切顺利。您能帮我祈福吗？”

    我说：“要法事祈福，是来不及了，我给你写几句话，你折成三角符，时刻带在上，便可保佑你运气上好，心想事成。达乌德博士，我需要用到符笔朱砂，只是东西落到了三脉堂，你帮我去取来吧。记得，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接手，一旦有人在暗中使了手脚，这符写来就要起的反作用了。”

    达乌德有些为难地：“我去倒是没问题，只是这里只有我能翻译，你们两个独自留在这里，没有翻译怎么？”

    我说：“没有多少时间，先休息一，歇歇嗓，也不急在这一时。”

    总统听了翻译，说：“没错，达乌德你就赶去吧，我们这里先休息一，养养神。”